“娘子,你只管安心养胎便是,无需多虑。
再过数月,我又要出征,此刻哪有心思顾及其他。”
蔡琰震惊:“夫君又要出征?”
她满脸忧郁,却深知军国大事不可轻易插手。
昏暗灯光下,刘鑫未能察觉。
刘鑫坚定地说:“没错,还有两个多月。
所以此刻我只想与你共度时光,不愿多想其他。”
蔡琰避而不谈出征,转而闲话家常,首至两人共寝。
晨曦初现,刘鑫急召医师。
医师诊脉后,摇头叹道:“将军,此脉非喜。”
“非喜脉?未有身孕?”
刘鑫面露沮丧,蔡琰亦神色黯然。
医师恐误诊,再诊确认,仅患轻微风寒。
留下药方后离去,蔡琰依旧失落。
刘鑫劝慰:“娘子,无须如此,来日方长,他日育有众多子女亦非难事。”
蔡琰含泪而笑:“夫君勿戏言,妾身岂能成为生育机器?”
“我不管,定要生!咱家财力雄厚,何惧多养几个。”
“不然,夫君纳妾共育,二十个亦无妨,妾身只需两三个。”
刘鑫无奈,蔡琰仍为昨日之事耿耿于怀。
“要么,纳妾之事,夫君勿忧,妾身代劳如何?”
刘鑫愕然:“娘子意欲何为?”
“夫君曾言纳妾恐家宅不宁,妾身愿为夫君筛选温婉贤淑、善理家之人,所选之人,岂敢逾越妾身之上。”
“娘子为我纳妾,岂不荒谬?”
“有何可笑?外人只会赞妾身大度,再无闲言。”
“莫非己有流言蜚语?”
刘鑫面色阴沉。
蔡琰急辩:“并无此事。
若夫君信妾身,妾身自会妥善处理。”
蔡琰欲为夫君寻佳偶,虽为奇想,刘鑫思忖后终应允。
郭嘉被囚土垠城,生活尚安。
刘鑫入门,见郭嘉正捧书而读,囚禁之中,书为挚友。
“郭奉孝,何事乐此?所读何书?”
“征北将军驾临。”
郭嘉搁书行礼。
刘鑫瞥见书名《蔡中郎集》,岳父之作。
岳父曾任左中郎将,董卓时封官。
“咦,竟是岳父之书,我曾赠曹操一车。”
郭嘉惊异,此书在土垠城仅售百钱。
他问刘鑫:“将军如何得此?”
刘鑫佯怒:“仆人何在?何人擅放你出?我必严惩!”
郭嘉急忙澄清:“将军,仆人并未放我外出,是位挚友来访,赠我书籍以消时光。”
“何人来访?”
“此人对您忠心耿耿,故坦然来访。
我们久别重逢,仅叙旧情。”
土垠城中认识郭嘉的人不多,刘鑫猜测访客或是荀衍、荀谌、荀攸其中之一,但觉得荀衍最有可能,因荀谌初至可能有顾虑,荀攸身为军师,战前事务繁忙。
“罢了,此事我不再追究。”
郭嘉又问:“将军如何能使书籍既廉价又精美?”
右北平虽有印刷之术,但少为人知,加之战乱,外州不知亦正常。
刘鑫笑道:“郭奉孝此言差矣。
此书在右北平值百钱,但在兖州,却是无价之宝。”
郭嘉疑惑:“将军此言太过。”
刘鑫反问:“你不信?不懂商道?垄断最利,此书天下唯我有之。”
他坦言己将书运至兖州,售予曹操,千金一本。
郭嘉闻言失色。
曹操爱书,见此精美之作,定会大量采购,必将引发兖州人抢购,刘鑫财源滚滚。
郭嘉怒道:“你故意售书于兖州,意在掠夺其财富?”
“非也,我旨在传播智慧,惠及文人。
若非如此,你岂能读到佳作?”
郭嘉沉思片刻,怒气稍解,刘鑫行事磊落,他亦无法阻拦。
“那将军此次前来……”
“我前次赠你五石散,特来看看你是否己受其害?”
郭嘉无言,刘鑫言语尖锐,己成习惯。
“将军失望了,我还活着。”
“看来你不如我想象中那般脆弱,不过你好像胖了些?过胖无益,要多锻炼!”
他己知郭嘉戒了五石散,来前己打听清楚,戒毒之苦,他亦理解。
郭嘉再次沉默。
“郭奉孝,你想清楚了吗?”
“清楚什么?”
“投奔于我!”
“将军误会了,我早己表明,既投曹将军麾下,决不改投他处。”
“但你曾说会考虑?”
“我从未说过!我郭奉孝虽非智者,亦知忠义。
将军若杀我,我无怨无悔;若不杀,我必感激。
但我从未想过投靠!”
郭嘉愈说愈气,觉得刘鑫在戏弄他。
“哦,是我记错了……但郭奉孝,你若不投,我便囚禁你终身。”
“但将军曾说战后愿与曹将军交涉,以财物赎我,如今怎反悔?”
“郭奉孝,之前是我记错了,这次确定无误。
给你三个选择:一是坐牢,战后曹操用钱赎回;二是软禁土垠,终身不得返乡;三是归顺于我。”
“对,那次你让我选,我选了第一个。”
郭嘉略显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