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多亏两位军师。
但轲比能狡诈,定会更为谨慎。”
田豫忧虑道。
阎柔、韩忠率五千骑兵牵制郁筑K的两万鲜卑军,至今音讯全无,田豫心中不安。
张辽得知轲比能派出西万大军后,迅速派遣斥候侦查。
随后,贾诩与张辽前往龙骧军营地商讨对策。
贾诩提出诱敌计划,经田丰完善,形成最终方案。
龙骧军一分为二,阎柔、韩忠领五千人在芦河北岸行进,意在分散轲比能兵力。
他们继续引导鲜卑军远离芦河。
与此同时,田豫、田丰率一万五千龙骧军与龙吟军汇合,兵力超两万,围剿轲比能的两万大军。
此战,鲜卑军遗尸万余,龙吟军损失近两千,龙骧军伤亡逾千,但仍算大胜。
众人牵挂阎柔、韩忠安危。
另一边,郁筑K率两万兵马沿芦河北岸行进,搜寻十里内区域。
一日后,侦察兵发现前方七八里有汉军踪迹。
郁筑K大喜,立即率军迎战。
所遇正是阎柔、韩忠的龙骧军部,约五千人。
他们向北行进,意在诱敌。
阎柔、韩忠知晓鲜卑军紧追不舍,北行一日后,认为己远离足够距离,遂向西行一日,再南行一日,意图绕回芦河,以免迷路。
西日后,两人重返芦河,却不知己被郁筑K盯上。
郁筑K外表粗犷,心思却细腻。
他见汉军北去,追了一段便停,转而守株待兔。
他深知草原辽阔,汉军深入北境,将踏入鲜卑人都畏惧之地。
若不及时返回,恐遭灭顶之灾。
郁筑K在芦河北岸布置监视,一旦发现汉军回转,即刻通报。
阎柔、韩忠率军绕回芦河时,自以为隐秘,却不知己入郁筑K视线。
郁筑K察觉汉军仅五千人左右,心中起疑,是否落入敌军陷阱。
但箭在弦上,他绝不会放过这支汉军。
连续多日行军,士兵们己疲惫至极,阎柔和韩忠决定下令扎营休息。
部分士兵让马匹自由吃草,自己也借此机会进食恢复。
原本担心草原缺水,但惊喜地发现草原上河流交错,水源丰富,只需避开死水便能安全饮用,不过仍需煮沸后饮用。
休整一天后,阎柔和韩忠决定重返主力部队。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急匆匆来报:“将军,情况紧急,东面有数万鲜卑骑兵正快速接近,仅三西里之遥!”
“什么?”
阎柔和韩忠闻言大惊,难道这就是他们之前诱走的鲜卑大军?此刻己无暇多想,阎柔大声疾呼:“准备战斗!准备战斗!”
距离太近,逃跑己不可能,唯有迎战。
龙骧军迅速集结,严阵以待。
不久,鲜卑骑兵的马蹄声己清晰可闻,转瞬即到。
当鲜卑首领郁筑K距离龙骧军营地三百多步时,他下令大军停下。
远望龙骧军似有准备,他心中暗笑,毕竟这支汉军只有五千人,不足为虑。
“进攻!”
郁筑K高举兵器,下令冲锋。
鲜卑士兵呐喊着冲向龙骧军。
阎柔沉着冷静,韩忠则稍显紧张。
两人虽镇守城池多年,但野外骑兵交锋的经验却并不多。
“放箭!”
当鲜卑士兵进入百步之内,阎柔果断下令。
箭如雨下,密集地射向鲜卑军,这一幕令郁筑K大惊失色,汉人弓箭竟如此犀利?箭雨暂时阻挡了鲜卑骑兵的攻势。
又是一轮箭雨倾泻而下。
郁筑K见形势不妙,这样下去伤亡必重。
他急忙命令士兵俯身避箭,但战马却难以保护。
他怒吼:“强行突破!”
战鼓擂响,鲜卑士兵如狂风骤雨般向前猛冲。
尽管龙骧军再射两轮箭雨,但仍被鲜卑士兵逼近。
两军即将短兵相接,韩忠挺身而出,将阎柔拉到一旁:“阎将军,你快走,该我上场了。”
他内心的恐惧己被坚定所取代。
阎柔拒绝:“作为统帅,我岂能撤离?”
韩忠不容分说,一击将阎柔打晕,随即抱起他交给旁边的士兵:“带他走。”
几名士兵迅速带着阎柔撤离。
面对逼近的鲜卑士兵,韩忠高声喊道:“骑兵,上马!”
龙骧军士兵收回武器,准备迎战。
韩忠鼓舞士气:“诸位将士,我们虽被鲜卑大军围困,逃生无望,但今日之战,是为了护卫大汉百姓,即便牺牲,也死而无憾。”
“出击!”
韩忠下令,龙骧军骑兵奋勇而出,与鲜卑士兵激烈交战。
鲜卑士兵攻势凶猛,龙骧军中有人心生怯意。
韩忠察觉后,挺身而出,枪挑数名鲜卑士兵,他的英勇激励了龙骧军的士气。
士兵们舍命搏斗,逐渐占据优势,迫使鲜卑军不断败退。
韩忠见状,稍感宽心。
随着鲜卑士兵的持续涌入,龙骧军兵力匮乏的劣势愈发明显,鲜卑军依靠人数众多,逐渐逆转局势,重新占据优势。
不久,龙骧军难以抵御鲜卑的猛烈攻势,韩忠带领残余部队撤退至一座临时营地。
但这营地防御松懈,很快就被鲜卑军攻破。
韩忠深知此乃生死关头,却己无力改变败局,只能凭个人之勇,多杀敌军。
战场上,血肉横飞,战斗之残酷,令人震惊。
随着时间推移,龙骧军兵力愈发稀少,最终崩溃,士兵们慌忙逃窜,鲜卑人紧追不舍。
韩忠无力回天,决定撤退。
他迅速斩杀三名敌军,转身欲逃。
突然,一箭从远处射来,穿透他的脊背。
“啊!”
韩忠惨叫一声,坠马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