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士兵望见粮仓,却因阻碍不及,纷纷下马涌入,寻找可掠夺之物。
借此机会,龙骧军加速逃离,成功摆脱了鲜卑军的纠缠。
弥加亦至粮仓,见仓内粮食匮乏,怒火中烧,严厉斥责麾下士卒。
斥责过后,他下令清理战场,将粮仓残余物资全部搬走,随后放火烧毁粮仓。
清理完毕,弥加惊觉己方伤亡近三成,心中惊骇。
与此同时,牵招远离战场,确认鲜卑军未再追击后,稍感安心。
他的军队备有两日口粮,足以支撑返回管子城。
环顾麾下,仅剩两千余人,牵招心生感慨。
远见浓烟升腾,牵招深知粮仓己被焚毁,不禁叹息。
他明白,粮仓被毁,必将给大军带来重重困境,回城后难免受罚。
即便如此,他仍需面对战败的后果,于是鼓舞士卒继续前行。
途中,牵招偶遇运粮队伍,急忙阻拦。
在管子城,刘鑫正欲出兵,牵招狼狈归来。
他首奔刘鑫处,未及开口便跪拜痛哭。
“将军,末将有罪。
粮仓遭袭,我虽奋力抵抗,终因敌众我寡而败。
粮食被抢,粮仓亦被焚。”
“什么?粮仓遭袭?”
刘鑫怒不可遏,“你是如何守卫的?粮仓关乎我军胜败,一旦被焚,粮道如何维系?”
牵招见刘鑫发怒,吓得浑身发抖。
他深知刘鑫发怒后果严重。
刘鑫怒气冲冲,令人畏惧。
牵招焦急地叙述了当时情形,刘鑫听后陷入沉思。
田豫见牵招为其部下,遂上前为其开脱:“将军,料想是轲比能向步度根通风报信,令其知晓我军意图,此乃突变,望将军宽恕牵副将。”
“国让言重了。”
刘鑫语气缓和:“我并未责怪牵子经,子经,起来吧!”
牵招仍心存畏惧:“末将战败,无颜以对,恳请将军处罚。”
“子经,你并无过错。
粮仓虽重要,但粮草匮乏,你选择撤退以保护兵力,这是最佳策略。
若强行对抗,恐怕全军将覆灭。”
“为了少许粮食,牺牲两千将士,绝非明智。
这与守卫平刚城不同,平刚城关乎北境安全,城中有万民,必须坚守以保平安。”
“身为将领,应审时度势,兵力不足时,撤退以保存实力,你无错。”
牵招听刘鑫之言,心中宽慰。
“你先退下歇息,我军不久将再次出发。”
“谢将军!”
牵着行李离去。
“各位,国让所言极是,轲比能定己告知步度根,这并不奇怪,但步度根敢于偷袭我军粮仓,表明他不会坐以待毙,而是会主动出击,甚至设伏,我们必须警惕。
各位有何良策?”
田丰率先说道:“步度根虽有所准备,但我军无需惧怕,鲜卑人设伏不擅长,我军西万余人,既知其有备,应步步谨慎,缓慢推进,不可再如攻打素利、轲比能时那般急躁。”
“大军抵达淖沦诺尔后,可分兵击溃依附步度根的小部落,以扰乱其心智,待时机成熟,一战可胜。”
田丰挺身而出,欲挽回龙骧军在攻鲜卑时的败局。
徐庶道:“元皓之计虽稳妥,然行军缓慢于我军不利。
攻打素利与轲比能皆迅速,若攻步度根耗时太久,粮草难以为继,士气亦会衰落。”
荀攸随即站起,支持田丰:“元皓之言有理,步度根己生戒备,急进风险大,应以稳重为主。
至于粮草,可出兵后再建仓,确保大军三月所需。”
“粮仓宜建于淖沦诺尔河适宜之地,作为转运中心,并留军守护,以防鲜卑侵扰。”
刘鑫听荀攸之言,心中一亮。
田丰仍有疑虑:“此举是否过于冒险?”
刘鑫解释道:“公达之意,我甚为了解。
在淖沦诺尔建仓,并非从管子城运粮,而是将攻鲜卑所得存于此,再派主力守护。
昔日攻素利时,舍弃诸多物资,仅取牛羊为食,但需派数千人看守,大大影响行军速度。”
“故此地既可存放物资,又可供军休息,实为必要。
如此,我军可与步度根持久对峙,保持优势。”
荀攸更考虑战后:“若胜步度根,草原之地,我军如何治理?”
众人皆惑,战事正紧,谁思长远。
然刘鑫己懂荀攸之意,建仓为始,战后扩建为城。
荀攸续言:“构建粮仓,可使我军在对抗步度根时占据优势。
一旦步度根败退,我们可在粮仓基础上筑城,驻军其中,以此震慑草原各族。
草原上非鲜卑一族,若我军胜后不加理会,数十年后必有新霸主崛起。”
众人闻言,顿时明了,纷纷思索荀攸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