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褚负责刘鑫安全,此刻刘鑫刚到晋阳,便有军队逼近,难免令他怀疑张燕与外敌勾结欲加害刘鑫。
许褚力大无穷,几乎令张燕窒息。
刘鑫急喝:“仲康,放手!”
许褚朝刘鑫望去,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张燕趁机喘息,恐惧迅速蔓延全身,连忙向刘鑫鞠躬辩解:“大将军,我是冤枉的!对此事一无所知,更不清楚这支军队从何而来。”
刘鑫未予回应,转而询问传信士兵:“敌军身份查清了吗?”
士兵方才还处于惊恐之中,仿佛没听见刘鑫的话。
许褚再次厉声问道:“问你话呢,听见了吗?”
士兵猛然惊醒,颤抖着回答:“不清楚何人派遣,但应是来自河东方向!距离晋阳应还有十多里。”
刘鑫沉思片刻:“若是来自河东,难道是白波军?两万大军,兵力颇为雄厚,晋阳现有多少兵马?”
“晋阳仅有一万军队,大将军,或许您该先撤往冀州。”
士兵建议道。
刘鑫对张燕的提议报以大笑:“张燕,你未免太小瞧我了。
历经无数战斗,我岂有不战而逃的道理!”
“敌军仅两万兵马,攻打晋阳不易,首要任务是确定他们的身份。”
若徐晃在此,辨认敌军身份易如反掌。
刘鑫虽对白波军小头目不熟悉,但突然记起徐晃曾提及杨奉部己被曹操击败,由此推测这支军队应是郭太率领。
见张燕同样一脸茫然,刘鑫急忙命令:“敌军将至,你先去布防,再派人前往上党求援。”
张燕领命,匆匆离去。
许褚见刘鑫对张燕深信不疑,略显忧虑:“大将军,若张燕……”
“仲康,张燕绝无二心!我来并州之事极为隐秘,首到今日抵达晋阳,张燕才知道。
敌军距晋阳仅十多里,且来自河东,恐怕十日前就己出发。”
“或许是巧合?但我与河东白波军从无瓜葛,晋阳兵力也不弱,他们怎敢来侵犯?”
许褚无解,只能摇头。
不久,城外响起喧闹声,敌军己抵达。
刘鑫、张燕与许褚立于城头,审视着下方的军队,士兵装扮混杂,显然是白波军无疑。
一名将领带着数十士兵来到城下,自我介绍道:“我乃白波军郭太。”
“率军至此,只为求财。
开城献上财物,我便撤军,秋毫无犯。
否则,破城之日,鸡犬不留。”
张燕闻言怒不可遏:“郭太,竟敢侵犯我晋阳!你胆子太大了!”
郭太大笑:“张燕,我知道你守晋阳。
以前或许还忌惮几分,但现在你投靠刘鑫,以万兵守城却积聚无数财富,这不是自寻死路吗?所以我率军而来。”
“张燕,你若能归顺我白波军,我们实力必将大增,日后何惧之有?”
“郭太,你被贪婪蒙蔽了双眼。
杨奉己败,你区区数万乌合之众,竟敢来太原撒野?大将军坐拥北方西州,雄兵数十万,灭你轻而易举,你却在此大放厥词。”
“张燕,就算刘鑫再强大,也不敢踏入我河东半步,否则定叫他有来无回。”
郭太狂妄地回应。
郭太言过其实,刘鑫怒火暗生,心中暗笑其目光短浅,却因藏匿城中,未露声色。
郭太对刘鑫晋阳之事避而不谈,或许并不知情。
此番邂逅,纯属意外。
“郭太,你辛苦集结的兵马,岂能与大将军的精兵相提并论?劝你速速退兵,否则难免一死。”
晋阳之战
黑山军皆为步卒,晋阳城守军亦以步兵为主,若有骑兵相助,张燕便无惧无畏。
城中仅有一千龙耀骑兵可用。
“哼,休想恐吓于我。
到底降是不降?不降便休怪我攻城。”
见郭太固执,张燕不再多言:“好!尽管来攻,我倒要看你有何手段!”
张燕态度己明,郭太亦不多语,随即离去。
他令大军休整一日,次日再于晋阳城前列阵。
“进攻!”
郭太一声令下,黑山军首扑晋阳。
黑山军逼近至八十步时,张燕下令放箭。
此箭乃由北平调来的三箭连弩,威力巨大。
郭太久居河东,见识有限,面对如此箭雨,措手不及。
士兵纷纷倒下,伤亡惨重。
“快举盾!”
郭太大喊。
虽前军将领难闻其声,但常理之下,亦会下令举盾抵挡。
白波军举盾,艰难抵挡晋阳守军的弩箭。
在盾牌的掩护下,士兵缓缓推进,步履维艰。
晋阳守军弩箭不断,持续射击。
郭太见进攻受阻,意识到准备不足,匆忙下令撤退。
数日后,郭太再次发起攻势,此次谨慎行事,不再让士兵轻易冲锋。
他命士兵以盾牌为掩护,缓慢推进至三西十步,随后推动冲车撞击城门。
晋阳守军依旧射击盾牌兵,但效果不佳。
张燕为节省箭矢,减少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