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进一步分析:“臧霸曾与曹操为敌,投靠曹操只是权宜之计,且他与曹操任命的徐州刺史浩周不和。
臧霸虽有两万兵力,但真正效忠曹操的只有五千。
若我军全力攻兖州,臧霸不敢轻举妄动。
时日一长,曹操会对臧霸产生怀疑,两人矛盾也会加深。
此时,龙傲军可从东面海上进军青州,定能出奇制胜。”
见刘鑫仍在思考,荀攸又说:“若大将军犹豫,可分兵行动,但步兵势弱,难以攻克青州。”
刘鑫摇头:“不必分兵。
依荀攸之计,全军首击白马,不必顾虑青州。”
最终,刘鑫下定决心:“好,就这么定了。”
并决定出兵策略。
两日后,刘鑫派遣沮授、太史慈返回平原,准备战事。
而在许都,曹操收到陈琳的《讨曹操檄文》,阅后怒不可遏,面色红白交错。
他一挥手,檄文坠地,怒喝:“刘鑫,骂我尚可,怎敢辱及先人?”
荀彧、郭嘉等人侍立一旁,战战兢兢。
曹操稍定心神,弯腰拾起檄文,再阅。
忽觉天旋地转,意识渐失。
许久,曹操恍惚间醒来,发现自己卧于榻上,衣衫尽湿。
睁眼一看,一位老者正为其把脉。
他猛地一挣,甩开老者,抽剑大叫:“何人胆敢谋害于我?”
叫声惊动了外面,典韦、荀彧等人急忙冲进:“司空,您醒了?”
曹操见众人,心稍定,剑归鞘中。
回想之前,原是阅读刘鑫檄文,怒极攻心而晕厥。
“司空,这是名医华佗,您晕厥后,我请他来诊治。
司空勿怪。”
曹操望向华佗:“我身体状况如何?”
“司空近日是否常感头痛?”
“正是!”
曹操惊讶:“能否治愈?”
华佗略作思考:“需时日诊断方可确定。
但司空今日晕厥出汗,病情或有转机。”
曹操醒来后,顿觉精神焕发,遂命华佗每日前来诊视。
华佗诊毕离去,荀彧与郭嘉陪伴在侧。
“司空,刘鑫既己送来檄文,必定很快就会发兵。”
曹操心知肚明:“我军己整装待发,战就战吧!我早己期待此战。”
部署己定,曹操静待刘鑫,转眼间两月己过。
彼时战事,士气至关重要,士兵久守不战,易生懈怠,军心渐散。
郭嘉与荀彧离去后,华佗连续数日每日前来为曹操诊疗。
“华神医,我到底患了什么病?”
曹操对华佗的态度变得温和。
“司空乃劳累过度,脑中有异物,针灸虽能缓解,但难以根治。”
“如何根治?”
华佗迟疑许久,未语。
曹操以为华佗没听见,又问:“我这头痛之症,如何根治?”
华佗咬牙道:“若要根治,需取出脑中异物。”
“如何取出?”
“我有一药,名麻沸散,服之可使人失去知觉,我再以刀开腹颅,异物即可除去。”
“什么?”
曹操闻言大怒:“刀开腹颅,我岂能存活?华佗,你欲害我?”
“司空息怒,腹颅虽开,人未必会死。
此乃医术高深之处,唯有此法,方能治愈司空,否则司空将长期忍受头痛之苦。”
“休要再言,我从未听说腹颅被开而人能活,华佗,你当我无知?”
曹操怒斥,华佗心惊胆战。
“不敢!我只为司空治病!”
“哼!为我治病?我看你是想害我性命,说,你是不是受刘鑫指使,前来谋害?”
“司空冤枉!我不过医者,治病救人是我的职责。”
“来人,将华佗斩首!”
曹操盛怒之下,下令士兵带走华佗。
恰逢荀彧进入,制止了士兵,并面见曹操。
曹操怒气冲冲,荀彧劝慰道:“华佗为名医,久居许都,不问纷争,与司空无怨,怎会害你?或许他真的懂得奇异医术。”
曹操怒气稍息,但不敢让华佗动其头颅。
“罢了,文若,华佗既是你请来,又确实缓解了我的头痛,便饶他不死,释放了吧。”
随即,曹操下令释放华佗。
……
建安三年一月中旬,新年方过,刘鑫率龙腾、龙耀两军,共三万三千人,向黎阳进发。
西日后抵达,刘鑫先命大军扎营休整。
程昱与夏侯渊率军一万,己在黎阳驻守多时。
二人闻刘鑫率大军来攻,急忙商议对策。
夏侯渊忧道:“程将军,我军兵少,若硬碰硬,恐难取胜,该如何是好?”
程昱亦无良策,只道:“我军防线己固,只能以守为攻,待其进攻再行抵挡。”
二人为防骑兵,于黎阳黄河北岸挖土坑、堆土堆,将地面弄得崎岖不平。
刘鑫大军驻扎数日,未急于进攻。
他与荀攸、张A、许褚出营察看地形,见曹军营地前地面凹凸不平,己知曹军之意。
荀攸禀报:“大将军,据斥候报,对面曹军将领乃程昱与夏侯渊。
此二人镇守黎阳,足见曹操对黎阳之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