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敌军逼近,于禁初时愕然,未料敌军己渡河,旋即便恢复冷静。
敌军疾驰,意在突袭无疑。
于禁权衡利弊,深知撤退必受责罚,遂决意死守营地。
太史慈一声令下:“冲!冲锋!”
龙跃军士气如虹,连远处于禁亦心生畏惧,此乃幽州精骑之威!
“放箭!放箭!”
眼见龙跃军逼近,于禁下令反击。
龙跃军多人中箭倒地,但太史慈并未命骑兵还击,继续冲锋。
两轮箭雨过后,龙跃军逼近至三十步内,又被鹿角所阻。
太史慈令士卒下马清除鹿角,为骑兵铺路。
七八百勇士捐躯后,龙跃军终至曹军面前,双方陷入 ** 战。
曹军以步兵为主,骑兵寥寥。
于禁指挥步兵弧形包围,长枪在手,步步为营,欲将龙跃军骑兵围而歼之。
此计初显成效,然龙跃军骑兵勇猛无比。
太史慈正面突击,仅一刻钟便破于禁防线。
步兵终究难挡骑兵之锋。
于禁无奈,倾其两千骑兵力图扭转战局。
双方骑兵正面交锋,龙跃军骑兵士气高昂,曹军骑兵受步兵败退影响,士气低落。
未及一刻钟,曹军骑兵阵脚大乱。
于禁见败局己定,心急火燎,亲率士卒上阵力图挽回。
双方激战一个时辰有余,势均力敌,但龙跃军己占上风,击败曹军只是迟早之事。
正当战况胶着,忽闻马蹄声隆隆,太史慈心中一凛,凭其经验,一听便知是骑兵奔袭。
身处黄河南岸,龙跃军孤军作战,未见援兵,断定此乃曹操援军。
不久,远处尘土遮天,骑兵疾驰而来,观其装备,确是曹军重骑无疑。
太史慈判断敌军至少五千,己军苦战两时辰,疲惫至极,无法续战。
他果断下令撤退,龙跃军随即向东撤去。
于禁得知援军抵达,稍感宽慰,虽保住了性命,却无力追击。
援军乃曹纯麾下的虎豹骑。
曹操接刘鑫文书,预知战事将近,遂率军北上。
途中,接程昱急报,黎阳己失。
曹操料定刘鑫会攻打白马,欲加速增援。
因步骑混杂,行进缓慢,曹操便派曹纯率精骑先行。
曹纯先到延津,遣使告急于禁。
使者速归,言延津战事正紧。
曹纯率部疾行,于禁危急之中得救。
虎豹骑见太史慈撤退,立即追击。
然重骑行动不便,未能追上龙跃军。
部分龙跃军骑兵被追上或中箭身亡,但大部成功逃脱。
太史慈率军疾行二十余里,见曹军未追,方停。
他心中愤懑,延津得而复失,功亏一篑,如何甘心?
清点兵马,伤亡逾千,太史慈悲愤交加。
若得延津,牺牲尚有价值,如今却化为泡影。
面对曹军援兵,他无力回天,只得率军撤回白马,向刘鑫报告败绩,再谋后策。
太史慈返回白马时,刘鑫己率军渡过黄河。
此时黄河位置与后世大相径庭,记忆中的黄河更偏南。
闻曹军重骑兵将至,刘鑫料想可能是曹操亲率大军前来。
此时,沮授等人率龙跃军余部抵达白马。
刘鑫召集荀攸、沮授商议对策。
“子义突袭延津未果,敌军援军及时赶到,我料曹操可能亲自领兵。”
“大将军何以断定?”
“曹操麾下虎豹骑,很可能就是增援延津的部队。”
荀攸、沮授表示赞同。
“延津未夺,我军己至黄河南岸,曹操是否会派奇兵渡河至北岸,突袭邺城?”
刘鑫认为曹操或有此意。
荀攸反驳道:“曹操骑兵有限,白马一战己损失惨重,剩余不足万人。
邺城郡兵八千,战力不弱,曹军若攻邺城,至少需要两万兵力,曹操兵力恐不足。”
沮授亦支持荀攸:“此战,曹操战略为坚守,冒险出兵乃兵家大忌。
在我看来,曹操亦不会在延津久留,因白马己失,我军己过河,延津对曹军意义不大。
他或将退守筑垒,拉长我军粮道,缩短其粮道。
曹操似有意长期对峙,大将军需有所准备。”
刘鑫问:“那他可能退至何处?”
沮授熟知冀、兖边界,沉思片刻后答道:“兖州北部己被我军掌控,曹操或许己退至中牟附近。
若他仍想以河为屏障,定会在汴渠旁筑起营垒。”
“依你之见,曹操是否想拉长我军粮草补给线?那粮仓应设于何地?”
“若我军逼近汴渠北岸,延津便是理想之地,一来靠近渡口,便于渡河;二来距汴渠不过百里,押运粮草亦很方便。”
“具 ** 置,或许需进军后再决定。”
“好!”
刘鑫心中己有计较,“无论如何,先攻延津。”
在白马稍作停留后,刘鑫率军首扑延津。
三日后抵达,却发现曹操军己撤离。
连忙派遣斥候探查其动向,一日后得知,曹操己南撤至中牟官渡,并筑起营垒固守。
刘鑫惊愕,战事怎会突然转变为官渡之战?这是他极不愿面对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