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嫂此时正从堂屋路过,在堂屋的旁边就是张长省这几天住的地方,王大嫂分明听见有“嘤嘤”的哭声从房里传来,王大嫂毕竟还是未见过世面的妇道山里人家,倒是顿生怀疑,这到底是怎么了?
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难不成张长省己经死了,这是灵魂找回来了,在哭诉自己的遭遇吗?
王大嫂想着,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一点都没有,肯定是的,王大嫂此时脑中天旋地转,自己打小儿就是个求神拜佛的虔诚信徒,不过那些小兵来了之后说什么要破除迷信,强拆了佛像,还要搞什么立西新。
当时王大嫂可是一万个不愿意,可是那些年轻的小兵认为他思想过时,接连把她“请”到学习班教育了西五天,她才勉强答应拆除。
这会儿她又想起这件事情来了,难道是她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张长省成为厉鬼来索自己的命了?哎哟长省啊长省,王大嫂可待你不薄啊,早知道那群小兵干了这么得罪人的事情,当年就在学习班里面多据理力争几天了,虽然你生前确实有过歧视你的想法,那可都只是一时之念啊,对你可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你……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呢?她越想越怕,“扑通”一声在草垛子里面跪下了,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能想的起来的所有罪行都默念了出来,甚至连自己8岁时去林大叔家偷了两包蚕豆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了。
可那“嘤嘤”声越来越大,仿佛就像没听见王大嫂说的话似的,自顾自得管着自己的事情,时而像婴儿的声音,时而像粗犷的男人声音,有时候也像年长者的妇道人家声音,王大嫂听着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她甚怕一下子那冤魂从门那边穿越过来,她可怎么办。
“金花——你到哪里去了?你怎么就不辞而别了。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王大嫂听着门那边刚刚还是在“嘤嘤”的哭声,现在居然在说话了,她分明的听到了那声音正是张长省的声音,她虽然不识几个大字,但是对声音特别的敏感,只要谁说在说话,她一耳朵就能听出是谁说出的话。
“金花,我知道你一首在意我,我不敢和你说,我想着我们再处处,有机会的话我再和你说,可你怎么就不见了。我想你。”那个声音又传出来了。
王大嫂此时想的时候赶紧回屋睡觉去,等到明天看了情况再说,说不定还要请了山上的法师来一趟才行的。
她正胡思乱想着,此时又传来了奇怪的声音,那声音既不是刚刚张长省的声音,也不是她所有听到过的本村本山上人的声音。
“哼,我看你,你就是矫情,那么多女孩看上你,你这样的死样,我是对你有好感,但是还谈不上喜欢你,你想的太多了。”另外一个奇怪的声音从房屋里面传了出来。
“哼,我看你,你就是矫情,那么多女孩看上你,你这样的死样,我是对你有好感,但是还谈不上喜欢你,你想的太多了。”另外一个奇怪的声音从房屋里面传了出来。
“不喜欢我,你不喜欢我,你怎么老是在我旁边转悠?你为什么那眼神老是停留在我的身上,那天着火的时候,我看见了你那惊慌失措的眼神,你能保证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反正我不相信,也请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问问你自己。”这应该是张长省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