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怎么会,你未婚,我未娶的,我们又那么的知根知底,有什么不可能,我觉得有可能,再说你父母对我的印象还都挺好的,以前还玩笑的说,等你长大了,就给我做媳妇,你这忘了吗?”
长青有些急切了,赶紧把以前的承诺也搬了出来。
“你自己也说了,是开玩笑说的,谁把它当真了,谁也没有当真,你怎么就那么认死理,我不跟你说了,我走了。”金花说着正要走。
长青还在说:“我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了,你还就是看上了那帮知青是不是,人家都是城里来的,你就看不起我们这帮乡巴佬是吧?你自己不也是这里的人吗?为什么你就看不起我们?那帮知青有什么好,一个个的农活不会干,只会嘴上跑火车,最看不上他们,你们一个个都还围着他们,他们更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其实啥也不是,说不定若干年后,他们还不如我们的。我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我,反正我是喜欢你,我就喜欢你。”长青这下把自己想说的都说了出来,此时却让正在和张长省你侬我侬的余薇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这一说没想到遭到了金花更猛烈的炮轰:“那你就喜欢去吧,反正我这辈子都不喜欢你,我和你永远不可能!”
长青惊诧的说:“为什么?为什么?”
金花不再说了,她不想回答长青了,她也知道长青对她真的是好,从小就对她好,对她的家人也好,也难怪金花的父母,甚至爷爷奶奶都觉得长青是个好后生,这金花以后非长青不嫁了。
金花也从小叫他长青哥,不过到了稍微大了以后,她却和长青有了些距离,但是长青仍旧是一如既往的对金花好。
就说当年金花爷爷年老仙逝以后,那时候的人都是葬在自家的自留地里面的,正当他们挖坑的时候,隔壁邻居家不依不饶,说金花家挖到了他们家的自留地,金花的父亲是那种在家里横的好像天王老子一样,但是出了家门,做点事情并不像他平日里的性格,人家说啥就成啥了,一个都是女人的家里,你说你男人都没有点血性,没有老爷们样,怪不得人家都来欺负你了,就是你家的自留地又咋样,不让你埋就不让你埋,弄的一家人毫无章法,只能守着爷爷的尸体干嚎,哭有什么用,但是这样的家里,不哭又能怎样。
金花好几次都想冲出去和对方理论去,也被懦弱无能的父亲拦了下来,人家家里人多势众,光大老爷们的就七八号人,你说怎么去和别人争?
金花父亲哭着哭着又开始骂起了老婆,说什么老婆无能,生不出儿子来,老婆也只能躲到角落里抹眼泪,一家人守着爷爷,那哭嚎声让附近的邻居都不敢来张望,倒是长青管不着这些,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首接就跑到了对方的家里,圆满的把这件事情搞定,爷爷也得以顺利落葬。
金花一家人都对长青感激万分,当问起他是用什么方法让邻居不再为这事情胡搅蛮缠了,长青也只是一再的和他们说叫他们别管了,他自有办法就是了。
农村很多事情并不是可以讲理的地方,况且在那个年代,那个闭塞荒芜的地方,很多东西都成了摆设,自然也造成了那一片儿农村人民的目光短浅。
鲁迅曾在文章中严厉批判了自己小时候看着农村那些人搞得冗长而又繁杂的封建迷信的活动,但是如今先生去世多年,他笔下的人物却人如同活着一般,牛头山的人至今对这些规矩乐此不疲,换句话来说就是“传统”。
而真正有用的东西就是势力和钱利,所以拿钱开路成了牛头山某些人的潜规则,在金花家这次事件当中,也遵循着这样的“原则”,家里有男人就是势高一头,长青所能做的,不是让事情激化,也不想金花爷爷入不了土,就跑去寻事那家,拿自己家一块好田换下了金花爷爷家的那块坟地。
这事情只有长青知道,长青的父母知道后长青也不允许他们说去,所以这事情就一首隐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