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到了王大嫂家门口的时候,院门口站满了人,一辆三轮摩托跨子警车也停在了院门口,里面穿着白色警服的警察还在做着问讯,另外两个警察正在地上做着查证,看情形很严重。
只听见里面隐约的传来议论声音,张长省站在人群的外围,人群把院门挤的水泄不通,人群里有人看见了长省,赶紧的说:“长省,长省呀,长省没有被狼叼了去,你看就在这里的。”人群都纷纷回转了身来。
“这不是我们长省吗?你这是到哪里去了,真是让大家担心死了,看王大嫂为你这事,一夜给白了头,赶紧进去,赶紧进去。”旁边的村民这样的说着,人群也自然的分开了一条道,让张长省走了过去。
里面的大队书记,王大嫂还有穿着白警服的警察听到了外面就是他们要找的长省,赶紧的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注视着院门外,当人群让开了一条道,张长省从外面走了进来。进来之后张长省对着书记,对着王大嫂鞠了一个躬,嘴里说:“王大嫂让你麻烦了,你们辛苦了,赵书记那边我己经通知过了,最近看他忙这事儿都白了几根头发,我都没好意思说。”然后他又转身朝着办案的民警们鞠了一个躬,嘴里说着:“警察同志,让你们费心,辛苦了。”
可是正聊着,王大嫂却一个不留神儿说漏了嘴,王大嫂话头一滑,本想嗔怪张长省昨夜不声不响跑出去让大家担心,谁知舌头打了个绊:“你说你这孩子,夜不在家歇着,跑到西坡那片小树林里干啥?我远远瞅见个人影跟你站一块儿,黑灯瞎火的,还以为是……是啥野物呢!”
话说到这儿她才猛地捂住嘴,眼珠子瞪得溜圆。旁边的警察抬了抬眼皮:“王大嫂,您看见啥了?”
王大嫂脸憋得通红,手在围裙上乱抹:“没啥……我老眼昏花看错了!就是……就是瞅见长省跟个影子似的,旁边好像……好像站着个女同志……”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静得能听见墙角蛐蛐叫,张长省的脸“腾”地红了,挠着后脑勺想解释,王大嫂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哪知道那黑影是余薇,刚才光顾着着急,把这茬给秃噜出来了!
围观的村民们却炸开了锅,交头接耳的声音跟蚊子似的:“女同志?长省这是处对象了?”
“西坡小树林?啧啧,够隐蔽的……”
警察“咔哒”一声合上笔录本,看向张长省:“张同志,王大嫂说的情况,您方便解释一下吗?”
“哦……那是我跟金花约会呢!”张长省赶紧编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可是王大嫂听到这话差点就笑了出来,他虽然不知道那个女同志是谁,但打包票那个人绝对不是金花。
因为那天虽然王大嫂听话只听了一半儿,但是明显听出了那不是金花的声音,而且他们在背后蛐蛐金花,可是他暂时没有点破,而是借着看到血迹的事情说了下去。
此时张长省笑着说:“大嫂,早晨那人是我,可我没有吃人肉、喝人血,我只是在砍柴,准备烧早饭,不知道怎么一下子崩到了手,我赶紧把手放在嘴里吸血来着,那伤口太大,血流了一地,我赶紧的跑到邻村的医生那里去包扎的,你们不相信可以去医生那里去问好了。”
张长省一边说,一边举起自己那包扎的严严实实的手掌,以示证明。王大嫂这才明白,这一天来的事情终于有了答案,都是误解,张长省也没有失踪,王大嫂家里也没有吃人,这一切都是乌龙事件。
警察们了解了真相之后和大队书记握手就离开了。村民们看完热闹,也都各自回家烧午饭去了,只有金花还在院门外站着,赵书记和王大嫂商量张长省是不是还能在王大嫂家居住,此时的王大嫂再有一万个理由,都不愿意张长省在他家继续住下去,书记交涉无果之后,叫张长省跟着他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