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就只这样静静的拥抱着,他们都能听到他们俩各自的心跳。
张长省这才开始仔细的观察了这间房屋,这不是他们牛头村的队部,这里更像一个大的仓库,但是也不完全像仓库,这里的布局,他感觉好像来过,但是自己己经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来过这里了。
他满脑子想着,回忆着,突然,他不知道从哪里想起了另外一个女人,就是那个在诊所学习的余薇,那天,早晨她不正是给她讲过一个故事,说了她奇特的经历,他一点都不相信那地方的存在,但是从她嘴里描述出来的地方,不正是现在他身处的地方吗?
长省明显听到了门外他之前的同学在外面轻声喊着:“长省,长省,你赶紧快点躲一下,队里的干部来了,到时候看见你在里面不好。赶紧点。”
长省收到了外面的人的通报,又一眼的看着眼前这位自己爱着的女孩,现在正吃着这样的苦难,他觉得他有必要此刻,现在就赶紧的带着金花一起出去,无论出去以后到哪里,也不能让金花在这里。
他赶紧的站了起来,查看了屋子里的情形状况,他发现了余薇那天说到的那个入口,入口很隐蔽,长省走了过去,在屋子的旮旯的地方,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这里有点异常,长省走过去,用脚踩了踩,下面是松软的泥土,他忙用手刨了起来,刨去了上面的堆土,他看到了下面是空洞的一片,应该就是这里了。
门外的呼喊声更大了:“长省,赶紧,来人了。”
长省不再有多余的思考,赶紧的拉起了金花的手,来到了那个黑洞洞的洞口,长省叫金花闭上眼睛,刚开始金花还有点怕,长省问她是愿意陪他一起走,还是愿意待在这里,金花没有多余的言语了,赶紧的闭上了眼睛,他们往那坑里一跳。
金花只听见耳边的风声一阵一阵的灌过,再也不敢睁开眼睛了,他们能听到上面传来了叫骂声,听到了用脚踢门声。当然此刻她感觉到解脱了,她拉着张长省的手,她决定此生不再松开这双非常有安全感的大手,她要和他同呼吸,共命运了,她己经忘却了前面的种种不悦。还没等她想太多,他们掉落在松软的草垫子上。
没过多久,金花睁开了眼睛,这里到处都是茂密的树林,有的高耸的一眼望不到天,有的低矮的包围在那些建筑的面前。金花感觉脚有些生疼,也许是因为刚刚着地的时候脚踩着,磕碰到了什么东西。
她看见张长省在她不远处的地方,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莫不是他,她己经……
她急切的朝张长省那里爬了过去,只见长省的身上满是灰尘,头上脸上都是,压根就看不出他的原本的样子来,在这昏暗的地方,看见这样一个人,让人还是顿生恐怖的。
金花此刻慌张了,赶紧用手拂去长省脸上的泥土,抓着长省的衣领大声的喊着:“长省,长省,你给我醒醒,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不要吓我,赶快醒来啊!”
那声音在这空洞的森林里传的很远,又折返回来,忽远忽近的。
此时的张长省真的己经昏迷过去了,因为他往下坠落下来的时候,为了让金花能够安全点,他使劲的把金花拉在身边,致使自己的重心不稳,在最后就要落地的时候,头朝下栽在了地上。
金花使劲的摇晃着张长省的身体就不见有反应,她又一次哭了,比刚刚在屋里面哭的更凶了,以前她总有一个希望,有这一线希望,她还些奔头,可是现在,这希望己经破灭,面对着那灰头土脸的张长省,她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大吼声。
黑暗中的森林里,出现了一丝的亮光,那亮光打在了金花和长省的身上,仿佛就是为了迎接他们而来的,亮光中间,分明的看到了一个小动物在那跳跃,朝这里奔跑过来。那亮光也照的金花睁不开眼睛,隐约间她看到了那道亮光中的小动物不就是安乐寺看到的那尊神兽吗?
那尊神兽的名字到现在她还记得——谛听”是的,就是它,此刻,它奔跑而来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救她。
那亮光中的谛听神兽左右腾挪,好不开心。躲在火球里的谛听一首到她的面前,那亮光照的她暖洋洋的。
当然那暖洋洋的光也照在了张长省的脸上,原本毫无血色的脸上有了血色,刚刚还是灰头土脸的样子一下子干净了许多,张长省在阳光的照耀下,就连他身下的小草都焕发了生机,绿绿的,平铺在他的身下,还有那朵朵的野花,以及清脆的几声鸟啼声,让原本一个黑暗,死气沉沉的地方一下子就有了不一样。
那谛听的舞蹈让金花感觉特别熟悉,她恍惚间看到了红花表姐的身影,那么的熟悉。金花闻着那花香,青草的味道,沐浴着暖洋洋的阳光,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就睡着了,真的就睡着了,等金花再醒来的时候,看到张长省正挨着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张长省没想到金花能如此的美丽,他感觉到他己经爱她爱的不能自拔,就算前面有千山万水,他都愿意去跋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