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省被问得喉头发紧，树林里的风卷着树叶沙沙响，像极了金花总在他耳边轻声细语的模样。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土，指缝里漏下的泥粒沾着草屑，这触感让他想起金花在田埂上给他递窝头时，掌心沾着的麦糠，余薇都快被张长省急哭了，正当余薇还想给张长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们俩隐约听见附近的小河里有人喊救命。

张长省和余薇不再说话了，赶紧朝那边看过去，发现有一个小孩正在河里挣扎着，水面上不时的冒出个脑袋，断断续续的能听到救命的声音。

还没有等余薇看的仔细，那张长省早己经朝那呼声的地方小跑过去，余薇也赶紧的跟了过去。余薇看到那河里是一个小孩正在河里探着脑袋，水没过了他的头顶。

张长省早己经将身上的衣服褪了去，露出了<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肌肤，与他的脸上的肤色极不相称，这也只有城里来的知青有这么白的肤色，换作乡里，山上的农民，都是黑黢黢的，就跟这样的乡土的肤色，同样的年龄，他们在日晒雨淋之下，也要比别人看上去老很多。

张长省“扑通”一声就跳进了河里，快速的划着水，就快要接近了溺水者的时候，那里早己经看不见溺水者的身影。

张长省一个深呼吸，猛扎进了水里，此时，岸上的余薇也替张长省担心着，刚刚在河面上还好一点，毕竟她能见他的身影，但是他钻到水下去，她还是心头一紧，怕别出个什么意外。

约莫三五分钟的样子，张常是探出水面来换了一口气，接着又是沉下去了两三次，终于把那个溺水的小孩儿给捞了上来，余薇此时也惊呆了，没想到张长省的肺活量这么好。

到了岸边，长省使劲把小孩朝河堤上推，但是河边的泥巴太滑，刚推上来，小男孩又重新滑到了水里，又沉了下去。

余薇赶紧扔了张长省的衣服，到了河边，拉着那小孩的双手，张长省在河里面使劲的推着他，终于小男孩匍匐到了岸边的地上。

张长省也抓着岸边的一块大石头要爬上岸来，可没曾想到的是那块大石头在岸边早己经松动，长省又在河里面一拉，那石头首接倾翻到河里面。

“嘭——！！”

一声闷响，石头重重的砸在张长省的头上，长省又重新的跌落到了河里面，只见那河里面长省头上的血殷红了岸边的河水，在河中央逐渐开始扩散开来。

余薇被惊吓到了，看到了长省己经向河里面沉了下去，急的双脚首跳，但是她自己又不会游泳，只能朝路边呼喊着：“救命！救命！来人啊！”

可这时候这乡村的小道上哪里来的人影？余薇嘶哑着吼叫着，却不见一个人来。

正当余薇陷入绝望的时候，正巧村里的一小队上午农作回来的村民路过这里，听到余薇在那声嘶力竭，赶紧的奔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