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事情了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那么张长省一点消息都没有,我都害怕他因为我的事情又被抓了起来,如果真的没有事情的话,那他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金花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就是因为担心,所以说话也有点语无伦次了。
“张长省,你说的就是你们村上的知青长省兄弟,就是那个知青是吗 ?”那个年轻人一听到张长省的名字,赶紧的问她是不是这样人。
“是的 ,是的 ,就是那个身材魁梧,爱读书的长省,你们知道他的消息吗?”金花一听到这俩人了解长省的消息,赶紧追问了他们长省的情况。
“金华,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你要看开一点,你说的长省……估计现在己经不在人世了,那天我们看到他的时候就己经没有气了……”那人说道。
那个年轻人正是那天救长省的人,长省伤的那么重,头上砸出了一个大窟窿,汩汩的往外冒着血,当天只有余薇了解长省还有生命体征,这两个年轻人只看见余薇那样的使劲着,他们想到的是人在那样的特殊时刻,情绪己经发狂了的状态了,此时这个人就算己经没有了生命,她也会这样的。
“死了?怎么可能?他前几天还说一定要好好考,考完了就回来,他不会死的,不会的。”金花怎么能相信这样的噩耗,一个这么年轻的生命就这样走了,这让她怎么也很难接受,这个消息宛如一声惊雷,从头轰到了她的脚掌心,他和她,还没有开始,难道就要结束了嘛?
“是的,他肯定死了。”刚刚两个年轻人还是估计这长省己经死了,没大一会就很确定的保证了长省己经死亡。
善待师太在一旁听到了这个消息,连忙在旁边念着经,超度这样一个可怜儿,让他早日登入极乐世界,慈恩还算比较理智,毕竟这样的大风大雨她都经历过,对她而言,这一切,都算什么呢?她早己放下了尘世,是生生死死,对于她来说都是因果轮回的结果罢了。
“长省死了,他是怎么死的?”慈恩问着最首接的问题,面无表情,一脸平静。
“应该就是前两天的事情,长省为了救村长家落水的儿子,头上被石头砸了个大窟窿,落到河里淹死的,那天我们两个还和余薇一起抢救这长省的,不过当时我们就看到长省己经没有气了,余薇还不甘心,给他止血,大声的哭泣,看的出来,余薇对长省兄弟也是真心的,这长省兄弟一走,余薇不知道有多么难受了。”两个年轻人各自说着那天抢救长省的情况。
金花也听清楚了,是的,就是余薇,她听到了两个年轻人说到余薇在长省死的时候那样的表现,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自己爱的人死在了另外一个女人的怀里,这让她很难接受,但是又不能不接受,我又想起了自己余薇趾高气昂的模样,仿佛在她眼里自己就是一个小矮人,自己也争论不过余薇,只能在这一房水土里被困住一生,她想 ,也许从一开始,她和长省就是一个错误,她不应该去踏出那一步。
金花没有说什么,只是认真的听着,慈恩接着说:“后来呢,后来长省的遗体呢?谁去处理的?”
当慈恩问了这样的问题之后,两个年轻人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过了一会,其中的一个男青年说:“后来的事情我们也不大知道了,只听说,长省到了诊所就不行了,不知道怎么的,余薇怎么也不肯把长省的遗体留在牛头山,而是把长省的遗体带回了上海,那天有村民看到他们晚上就走了,估计准备拉到上海去安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