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古巷的雪(1 / 2)

在另一边,山下的一处农户中,有一个年轻的汉子大概二十来岁,名叫牛更生,他也算是苦命的娃,从小爸就死了,一年前妈妈也过世了,只剩下更生一个人和一群养的小猪崽儿相依为命。

虽然牛更生也姓牛,但是在牛头山上哪里有他的立足之地?在他的印象中,从小到大,他就被同乡的小伙伴们欺负,妈妈看他可怜,有时候也替他出头,但是越是这样,越有人欺负他,一个是牛更生的性格所然,闷脾气,一天打不出一个屁来,再加上牛更生没有爹的缘故,就更加的受人欺负了。

话说,这牛更生的他并不是贵州本地的人,他的祖上上还有那么一段故事,我们先按下金花的故事,把时间拨回到从前: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金银细软,小心贼偷。”巷子里传来了打更人特有无锡礼舍本地口音的叫喊声,抑扬顿挫,不像是唱歌,更像是民间小调。

屋内听着的人,心里也默着这两句话,更有顽皮的小孩,还学着打更人的语调,惹的屋内人哈哈大笑。

又是竹梆子敲在竹桶上,梆梆两声,发出沉闷的敲击声,又是两声这样的小调。夜色中,声音由远及近,又越来越远,到最后那两声也就消失在了夜幕当中了。

又是竹梆子敲在竹桶上,梆梆两声,发出沉闷的敲击声,又是两声这样的小调。夜色中,声音由远及近,又越来越远,到最后那两声也就消失在了夜幕当中了。

要是哪天打更的人来的晚了,或者有事情没有出来喊,屋内的人也都会有所议论,这老张头今天怎么没有来,要么今晚又喝酒喝醉了。互相的猜疑着,似乎没有那两声的小调叫唤,生活中就少了些许,有点不自然了。

这是1951年的一个普通夜晚,民国初期的无锡有粮、棉、丝三大产业,形成了以各大家族为龙头的产业巨头代表有众多商业和文娱中心,政通人和,这座城当时在非条约通商口岸城市中占全国第一,不过那己经是30多年前的事情了,30年间,无锡经历了抗日、解放战争以及以及新中国初期阶段改造三个时期,在历史的打磨下,给这座江南古城又多了几分沧桑之感。

屋外开始起风了,风刮在了茶馆门前那块写着“品茗江南第一春”的幌子招牌上,轻悠悠,象少女在河边涣纱,又象苏州的丝绸穿在身上,一走就轻轻飘起。

这风掠过屋顶,穿过街道,就像母亲的手摸在小孩子的脸上,透着那份慈祥。

这是通常见到的江南地区,大片的庄稼稻田,西通八达的河道交织在一起,居住的人多了也就连成了一片,都是那种低矮的木制房屋,一家连着一家,一家朝东,一家朝西,两家门对门这样住着,当中的街道不宽,最多两三人并排可以通过。

有的人家是临水而建的房屋,清晨推开窗户,便能看到小河在窗外流淌,可以看到一只只站在船头的鸬鹚,不时的跳下水去,回到船上嘴里就有或大或小的猎物,也有轻摇小舟的船主,带着船上的人和物,去往不同的目的地。

寂静的夜色中,突然有几片瓦砾砸落到了桥头井旁一家门前的空地上,发出清脆的瓦片碎裂的声音,在屋顶上还能听到两只野猫撕打和追逐的声音,一会就跑了很远了,没了动静。

黑暗中,一盏油灯升起,屋里男主人听得狗吠的声音,想爬起来看看原由,睡在床上的女人随手拉了他的衣角,一手用粗壮的膀子盖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做啥?”

牛古土把女人的手扳过去,此人就是牛更生的爸爸,用手捏起灯座,随意的附和着:“出去看看,房上的瓦好像掉了。”

牛古土的女人不太想男人这大晚上,黑灯瞎火的出来,忙拉了一下床边的木板,床嘎吱一声,揉揉眼睛说:“我去吧,马上过两时辰你还要出来磨豆子,还是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