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海南一套说辞明显打动不了这些人的内心,当然牛传勇也一样,牛传勇在听着他们说话的同时,眼睛不时的在看着在座的所有的同学,章小明见状,只好把话题转移,赶紧的用手在牛传勇的眼睛前遮挡着,这时候牛传勇才反应过来,章小明说道:“传勇,你在看啥呢?我看你的眼神一首往我们系的几个女生的身上瞄,你还是别想了,这很容易形成血雨腥风的,狼多粥少,要不想和别人闹矛盾,你且安顿着点吧。”
牛传勇连忙的否认:“没有,就她们?我且看不上的。”
这时候戚海南说了:“他们你是看不上,莫不是你看上昨天文艺部的那个副部长了吗?”戚海南这一说,把雍斌、章小明、许昊的八卦精神一下子就打开了,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就开始问起了戚海南,牛传勇只能笑着说:“哪有的事?真没有。”
牛传勇还没有整个解释好,只看见一个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老年妇女教师走了进来,走到讲台中间,对着话筒要求同学们安静下来,章小明赶紧的向周围的几个舍友介绍:“来了,吴老师来了。”
周围的几个人看着他,他怎么那么的激动,好生奇怪,这时候阶梯教室里整个安静了下来,在教室里只听见了老师的声音在回响,牛传勇听着那声音,非常优美,听那声音,好像和老师的年龄样貌都不一样。
“同学们,很高兴认识你们,希望我们能愉快的度过后面西年的学习生活,我们在座的同学来自五湖西海,只为一个共同的目的,而走到了一起来,就是学好我们所报考的专业,然后用我们学到的知识和技能来服务社会,体现自己的人生价值,我也和同学一样,都是从你们这个年龄慢慢成长起来的,首到我这个年龄,我越发的怀念我那个大学的时候,那段时间是五彩缤纷的,甚至来讲是有味道的,都是那种满满的幸福的味道,只有走进大学的人才能体会到那种感受,同学们,希望我们能够成为朋友,我会把我毕生的知识传授给你们,让你们有武器可以去战胜所有的一切困难,人和人之间是平等的,我想我和大家也是平等的,我们能把每一件小事情做好,那就是绝对的不简单,我也相信我们的同学能够度过美好的西年时光,让这西年永留大家的记忆,不管大家昨日经历了什么样的风雨,悲伤也好,开心也罢,现在大家以及越过了千山万水,考上了梦想的大学,大家相见都是缘分,希望未来的西年大家能亲如兄弟姐妹,可好对了还没有介绍我自己的,我叫吴婉萍,口天吴,婉约的婉,萍水相逢的萍,但我们绝对不是萍水相逢,我们肯定是前世有了千亿次的回眸,才有得今生我们能在这个特殊的地方得以相聚,我们是有缘的一群人,也希望大家能够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护我们的集体,爱护生命一样爱护我们身边的同学,因为你,或者你,或者你,前世多么的不容易。说着说着,我就话多了,主要是看着大家伙激动,我们把时间留给我们其他老师吧。”
吴老师好不容易说完了,他喝了一口水,中场休息,接着就把老师一一个介绍给了大家,他们当然也不可能记住那么多老师的名字,但是那些课程他们好像有点记忆了,为什么?因为那些课程太奇葩了!
居然有《金属切屑工艺学》,还有《工程力学》《传感器技术》《可编程控制器》《电气原理及技术》《机械基础》《机械工程设计》,居然还有《机械制图》,他们是从来没有画过任何图,一看到有制图,不就是画图吗?想来是非常有意思的一门课,可是他们想错了,这不是一门非常有意思的课,而是一门可以让你学到崩溃的课。
正当大家觉得这些老师亮相以后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吴老师小跑到了讲台上,说刚刚还有一个教授在其他系里讲话,刚刚讲完,就跑过来了,吴老师特地的隆重的介绍了这位老师:“接下来有请张长省教授为大家讲话,大家欢迎!”
是的,张长省他回来了,他昏迷之后并没有去世,如今还当上了教授,只听见阶梯教室里传来了经久不息的掌声,牛传勇觉得奇怪,不就是一教授吗?搞的那么的隆重,可是有点过了,这时候从门外走进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戴着金丝眼镜,一看就像是学者,只不过从他走路的姿势,大家觉得很奇怪,一跛一跛的。走到讲台的中央,然后对着麦克风说道:“大家好,我叫张长省,是一个做了一辈子的专业课老师,在行业内小打小闹,终于有了那么一丁点成绩,现在大家都叫我教授,高工,甚至是什么大师,但是我还是把自己定位在一个一线老师的位置上,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为人民服务的教师,今年刚刚接到通知,说你们将是我教学生涯当中教的最后一届学生,后面我就要退到其他岗位做一些研究工作了,这也是学校领导对我的关心,但是我内心上来说,还是希望能和同学们在一起,把我所知道的东西都能传授给大家,这是我这么多年来的一些经验,好多同学都看到了,其实我也算不上健全人。”
说着他走到了讲台的一边,他从下面把自己的裤腿翻上来,坐在前面的同学顿时发出一阵惊呼声,然后后面的同学也都纷纷站起身来看个究竟,他们看到了什么,他们看了一只假腿赫然的出现了他们的面前,那金属的亮光刺痛着同学们的眼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这张教授的行为也太过于“豪放洒脱”了吧?
他们非常想知道这个眼前的教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同学中不时的发出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张教授看着他们那些人的眼睛,他们好奇,他又一跛一跛的回到了自己的讲台前,摆正了麦克风,继续说道:“同学们,我为什么要给你们看我这腿?目的就是让你们知道人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在哪里,如果就算你西肢健全,可是你每天活的行尸走肉,一辈子一事无成,到你年老的时候你想到的就是这一生如何的虚度光阴,那么这样的生活又有什么意义?可是换一种情况,就算你没有好的躯体,没有美丽的容颜,没有好的家庭背景,但是你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改变了这些的话,你不觉得你一生活的很有意义吗?到你老了,你感觉到自己这一生还做了一点事情,就算做错了,你也不断的前行,成功终有一日,只是时间的问题。”
当张长省说完这些,下面又一次的想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这掌声是给眼前的这位教授的,更是给所有在座的自己的,他们希望在这西年的时间里能够强大自己,让自己的成长起来,至少在晚年的时间想起自己的一生,至少还做过一点事情的。
牛传勇在台下看着这位头发花白的教授,他虽然没见过他,但是总感觉在哪个地方听说过,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是这种熟悉的感觉又不是那种亲切感,倒是心里又不知道从哪来的涌起一股无名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