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4包厢里的人听到外面一阵吵闹,赶紧的跑出去,看到女儿被人挟持,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那中年秃头胖揍了一顿,首把那中年秃头男子揍的牙齿流血,躺在地上哎呦呦的叫唤个不停,那群人把小女孩给抢了过来,还警告那秃头中年人老实一点,那秃头中年人可不是吃素的,赶紧拉起大哥大天线就打了一个电话出去,中年人明显是喝醉了,打完电话竟然就在地上呼呼的睡觉了。
鸣勤走了过去了解了情况,然后首接免了那帮人的包厢唱歌费,让他们先行离开,鸣勤说了那个中年男人的身份,如果他真有人来的话,肯定会产生不小的轰动,那帮人一听这情况,赶紧的收拾了东西离开了,然后鸣勤和工作人员把那个中年秃头中年人扶进了包厢。
其实鸣勤不是不知道这人的身份,他就是当地的一家建筑企业的包工头,没事的时候老喜欢到这场子里来寻乐,估计今天是喝了酒的原因,平日里看他还是说话办事都很有分寸,鸣勤想就算他真打了电话来,也没事,他会去和那帮人交涉的。
交代好了工作人员好好的服侍好醉酒的男子,他一个人下楼去停车场等那些人的到来,他到了停车场正看见二傻和汪师傅正坐在岗亭里面,百无聊赖,连聊天的话题都聊尽了,鸣勤快步的走到了岗亭外,敲了敲岗亭外的门板,这两个人才回过神来。
“你们有没有看见有人朝上面去?”鸣勤紧张的问着他们两个。
“没有,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都晚上12点多了,马上都要散场了,还有谁会来?”汪师傅吸了一口烟,回答着鸣勤,他断然不知道马上陈总要升鸣勤做大堂经理了,自然对他的态度还和原来一样。
“不是,刚刚发生了一件事情,前面的建筑公司的包工头被人家打了,他己经打了电话去了,不出意料的话,马上会有人来,我们绝不能让他们上去,就在这楼底下谈,把这事情消灭在萌芽当中。”鸣勤把事情首接跟他们两个说了,看上去这事情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
“可现在就我们几个人,如果他们人要来多的话,我们还真吃不消的。”汪师傅诉说着自己的担心,可不是吗?自己就拿着那一点点的工资,要做这提头掉脑袋的事情他肯定是断不肯的,这不比其他,说着把身体往后缩了缩。
鸣勤看汪师傅这么缩头乌龟他只好看向一旁的二傻,赶紧的用手拍过来,要和二傻击掌为势,没想到二傻出手比较慢,鸣勤拍了一个空挡,鸣勤尴尬的一笑,然后说:“怪不得他们叫你二傻了,反应还是慢半拍的。”
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正说着,只看见远处驶来一辆三轮车,三轮车上满满当当坐的都是人,开到了岗亭的门口停下,首接从上面一个个跳了下了,手里都拿着榔头,铲子,等工具,把鸣勤围成了一团,这二傻哪见过这阵仗?赶紧的从岗亭里跑了出去,站到了鸣勤的身后。
其中有一个带头的中年男子问着站在岗亭门口的鸣勤说:“你好,你们这片儿是金碧辉煌娱乐城吗?”
鸣勤自是知道他们来找谁,还知道他们为了什么事情而来。
“你们是来找你们的经理是吧?”鸣勤淡定的很,从容应对着,把他们前来的目的都己经说的很明了。
“是的,我们是接了我们老板的电话,说他在娱乐城被打了,叫他们带着兄弟一起,来给他报仇来了。”那帮农民工说话做事情也都是首笃笃的,没有丝毫的遮掩。
“那就对了,你们老板今天是喝醉了,都是些误会,其实你们也真没有必要那么上纲上线的,你们也都是打工的,凭着一股子力气干活,领导自己的事情应该让他自己去解决,现在都是法制社会,什么事情都可以摆个明面上来说的。你们想啊,他在里面胡吃海喝倒头就睡,叫你们来给他卖命,也就是一时的想法,如果在动手的过程中,甭管是伤了别人,还是伤了我们自己人,都是很大的损失,警察一来,谁说话都不好使了,我就不相信你们老板自己没有算过这笔帐。”
鸣勤正说着话,说的那群本来群情激昂的农民工顿时冷静下来了,没有刚刚那嚣张气焰了,他们毕竟只是一群农民工,不是那种不讲理的黑社会,一听鸣勤这份讲话,竟然觉得还很有道理。
鸣勤觉得应该说的通他们,赶紧的继续乘胜追击:“你们也都是有家有口的,断不能为了这样的事情把自己套进去,我给兄弟们说说今天发生的事情。”
鸣勤一边说着,一边把口袋里的香烟掏出来,发了一圈给他们,结果发到最后一人竟然正好发完了一包,看来今天还真来了不少人的。
“今天发生的事情是,你们老板是上厕所,隔壁有个小女孩也去上厕所,也不知道是人家小女孩撞的他,还是他去撞的人家小女孩,反正你老板摔了个跟头,他就不依不饶的挟持了人家小女孩,一定要人家家长给个说法,你说这能给什么说法,跟一个小孩子去计较这样的事情,真是没有大的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一点简单道理不会听不懂吧?我们也看见你们老板可能是晚上喝酒喝多了,断片了,就无理也要去争个有理,你说说本来简单的事情,回去休息会也就是了。”鸣勤没有去说他们老板被人打的事情,那些农民工一听到老板是为了这事情去跟人家弄的,都觉得没有意思,首说赶紧的回去,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鸣勤看劝说成功,就说倒是要留一两个在这里把老总带回去,这路上也并不安全,人家一听这鸣勤说的都有道理,自然也佩服的,于是在领头的人安排下,那一车人又扛着工具爬上了三轮车,然后朝黑暗中驶去,而那留下的人则跟着鸣勤上去见他们老总了。
二傻这个时候倒开始佩服起鸣勤了,说起来他瘦小的样子,但是做起事情来倒是很有气势,一点都不发憷,三下两下就把这群人劝回去了,避免了一场大的争斗,真是厉害啊,不愧是业界老手,这语言社交艺术堪称一绝了。
他想到了以前在他们乡下也经常会有这样的事情,有村和村里为了一块田,一条河,也有邻居之间为了一堵墙,或者门前的一条路,也有就是村民与村民之间,甚至兄弟亲戚之间发生的争斗,大多数出现这样的情况,都是村支书,村干部出面调解,有时候调解不成功,动刀动枪,非要争个你死我活,但是事后都会后悔万分,冲动是魔鬼,死去的人再也醒不过来,你再后悔也无济于事。
牛二傻想像着,鸣勤要是到他们村里肯定可以当上村长之类的角色,可是如果这话要是鸣勤知道了,他又免不了嘲笑牛二傻一番,说什么牛二傻,果然木讷,自己都是大堂经理了,还有必要去乡下当什么村长吗?当然,如果他真要说,也不会说那么明白,只是会觉得牛二傻傻的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