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架空!!!)
轰隆隆!
轰隆隆!
午后,夏天的雷雨就说来就来,那倾盆大雨如注,将世间万物都重新洗刷一遍,山川河流瞬间被浇透。
雨幕铺天盖地,布满了整个天幕,给天地间挂上了一幅巨大的水帘。
原本燥热得让人难耐的空气,在这场大雨的洗礼下,渐渐平息了下来,而人们那颗因炎热而躁动不安的心,也随之安静了许多。
在罗霄山脉里一座不知名的山脚下,有个镇叫白河镇,白河镇有个村叫白河村,花不语就出生在这个宁静的小村落。
花不语的童年并不顺遂,五岁那年,父母离开了人世,从此,跟着爷爷相依为命。
家里靠着三亩薄田和两亩果园维持生计,虽说日子称不上富裕,但也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每年果园的收成还算不错,再加上爷爷偶尔去打些零工,生活倒也过得去。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捉弄人,花不语刚参加完高考,爷爷便突然撒手人寰,永远地离开了她。
花不语并不知道,原来爷爷早就患上了癌症,一首隐瞒着病情,从未去医院接受治疗。
花爷爷每当病痛如恶魔般袭来,只能靠吃止痛药硬撑过去。爷爷心里清楚,去医院治疗不仅费用高昂,还不能根治,还会给花不语留下巨额的外债。
在乡下,年过花甲也算是高寿了,就不是短命鬼。
不想让孙女承受过多的负担,也不想听到别人在背后说自己是“短命鬼”。
所以,自从得知自己身患癌症后,爷爷便独自默默承受着这一切,没有告诉任何人。
首到花不语顺利参加完高考,自己那股劲松了,一口气提不上来,带着没能看到孙女结婚生子的深深遗憾,离开了这个世界。
花不语并不知道爷爷是在病痛的折磨下离开的,爷爷的离去对自己来说太过突然,让自己一时难以接受。
即便如此,在村里人的热心帮助下,还是强忍着悲痛,浑浑噩噩地将爷爷送上了山。
办完爷爷的丧事后,花不语身心俱疲,也病倒了。
今天是爷爷的头七,上午拖着病恹恹的身体去祭拜了爷爷,回到家后,随便对付了几口午饭,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花不语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额头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双眼皮也在不住地颤动。
若是此时有外人在场,一眼便能看出她正在做梦。
轰隆隆的打雷声,宛如一阵炸响,将正在做梦的花不语猛地吵醒。
一下子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原来,花不语刚才并非做了噩梦,而是在睡梦中竟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这才明白,自己竟是胎穿而来,由于大脑一时间难以承受前世记忆的冲击,出于自我保护机制,便将那些记忆封存了起来。
本来记忆或许可以更早觉醒,但爷爷对花不语保护得无微不至,几乎没有受过什么强烈的刺激。
父母的死亡,那时还是五岁,对于死根本没有亲人离别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