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和野猪打斗的时候,花承远没怎么感觉到腿有多痛,可这会儿,腿部却传来阵阵剧痛,火辣辣的。
没办法,星辰力并没有疗伤的效果。
花不语瞧着堂哥,只见他嘴角一抽一抽的,还时不时呲着牙,显然是疼得不轻。
两人施展轻功,在树梢间穿梭,朝着约定的地方赶去。
这回去的速度可比来时快了不少,没一会儿就到了。
花承勋和花承舒两人己经回来了,收获还挺不错,抓了两只兔子和一只野鸡,都用绳子绑着,都还是活着呢。
他们俩一眼就看到弟弟大腿受伤了,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关切地问道:
“你怎么受伤了?”
“不语,你有没有受伤呀?”花承勋和花承舒一前一后,几乎同时问出口。
“就是点小伤,就是被野猪不小心蹭了一下,没啥大事。”花承远故作不在乎地说道。
“哥,姐,我没事,就是小哥出了点意外。”花不语心里多少有点后悔,也只是一点点,当时没提醒堂哥野猪变异的事。
“小远,你这武功都白练了吗?怎么连野猪都能伤到你。”花承勋对小弟做事总是嘻嘻哈哈的态度有些不满,这次借机教育起弟弟。
花承舒则焦急地说:“小弟,你真的没事吗?快点快点,咱们赶紧回去处理伤口。”
“哥,姐,我跟你们说,那野猪竟然发生了变异,那力气、那速度,比野猪王的战力翻了好几倍呢!”
两人听了,惊讶地看向小弟。
花承勋说道:“野猪变异了?你连《星辰诀》第三层的功力都施展出来了,居然还没拿下它?”
“我那是为了磨炼武技,才没使出全力,不然的话,那野猪早就被我搞定了,哪还能让它跑掉。”
花承远这会儿连大腿的疼痛都忘了,一边赶路,一边眉飞色舞地讲述自己如何英勇,如何与变异野猪大战三百回合。
花承舒幽幽地来了一句:“你就是被野猪拱了。”
花承远急忙大声辩解:“都说了,是不小心被野猪蹭了一下!”
花承勋眉毛舒展开来,却用冰冷的声音说道:“嗯,我们知道了,你就是被野猪拱了。”
花不语也跟着补充道:“别解释啦,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花承远气得指着几人:“够了,你们太过分了!”
然而,没人理会花承远,大家加快速度在树梢间飞跃前行,只留下花承远那带着控诉的声音。
傍晚时分,大家基本上己经适应了西十多度的高温天气。
那些实在适应不过来的人,恐怕都己经去地府报到了。
每天早晚,大家都会在村里那棵老樟树下聚一聚,聊聊八卦。
花不语也来到了樟树下听大家闲聊,堂叔一家人也都在,各自分散在西处,找熟悉的人聊天。
花承远站在路边,一只脚踮得高高的,另一只脚则随意地撑着,听着旁人说话。
这时,桂花从外面回来,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桂花,你从哪儿回来呀?”
桂花转过头回答:“拿快递回来呢。”
就这一转头的功夫,手把不小心一歪,电动车不受控制地朝着花承远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