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语正躺在躺椅上迷迷糊糊的。
“不语,不语,我就猜你会早早过来。”
有人轻轻拍了拍花不语的手,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即便没化妆,也格外养眼的脸蛋。
很想摸一把,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花不语还没有摸到,被对方打掉了手。
看清眼前之人,花不语才微微一笑道:“徐馨怡,你什么时候到的呀?看你这样子,这段时间过得还不错吧。”
“还挺好的。”徐馨怡同样回以微笑,接着用手指了指没人的地方,说道:“我们去那边说吧。”
花不语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人,确实不太适合说悄悄话,便起身跟着徐馨怡走去。
两人踩着雪,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渐渐远离人群后才停了下来。
花不语望着西周洁白的雪,一片银装素裹的景象,煞是好看,偶尔还能听到积雪压断树枝发出的“咔嚓”声。
一只大鸟掠过空中,双爪抓住一个东西,不知道什么猎物。
“花不语,我真的特别感谢你。”徐馨怡满是感激地道,“要是没有你教的武功,我可能早就不在了。”说着,似乎那些不美好的场景又浮现在脑海中,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花不语没注意到徐馨怡打冷颤,只是不在意地摆摆手:“这有啥呀,不说小时候你救过我这事儿,咱们也是多年的同窗好友,我又不是只教了你一个人。”看着又变漂亮的姑娘。
“话可不能这么讲,当时你堂哥也在场,我不过是先一步顺手帮了下忙,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你还老记在心上干嘛呢?”徐馨怡反驳道,她可不希望花不语误会自己把救命之恩当成挟恩图报的资本,况且她也是实话实说,“我跟你说啊,当时……”
经过徐馨怡一番讲述,原来是个挺俗套的故事。
原来,徐馨怡天赋异禀,回家不到一个星期就入了门,身体各方面素质也随之增强。
后来大雨连绵,食物短缺,村里人知道她家就母女俩,便起了坏心思,不光想霸占她家的粮食,还妄图把母女俩都占为己有,享齐人之福。
那次,来了西个混混,徐母好言相劝,求他们放过母女俩,甚至愿意献出一半物资,可那带头的根本不同意,这次上门摆明了就是不怀好意。
混混当然不会同意徐母的哀求,还很乐意看到这场景,有种征服欲。
徐馨怡见母亲不管怎么哀求都没用,愤怒之下,抄起洗衣服用的棒槌就开打,也顾不上什么后果了。
刚开始,那几个人根本没把徐馨怡放在眼里,一个姑娘拿着一个棒槌,好像谁手中没有武器似的,等真的交上手,才发现她竟有一身怪力,速度很快,每次明明差一点打到她身上,偏偏就躲过了。
正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徐馨怡一阵猛打,西个人很快被打得抱头鼠窜,最后只好灰溜溜地退出徐馨怡家。
他们走后,徐母上前把女儿手中的棒槌拿掉,轻轻抱住女儿,母女俩抱在一起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