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头脸上挂着“呵呵”的笑容,缓缓说道:
“挺好的,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然他永远就是个莽夫,遇到敌人怎么死都不知道。”
“沈老头,你可有点不对劲啊。平常你不是挺宝贝这个孙子的吗?今儿个眼睁睁看着他被揍,你居然还乐呵呵的。”
沈老头依旧面带微笑,就是不回应他们的话,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又有谁能知道呢……
沈景行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一个姑娘当着众人的面训斥,这会儿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感觉一开口话就是错的。
自己不过就是想试试这姑娘的身手,结果被人家压着打,这确实是自己技不如人,本事没人家高,他也心服口服。
可被花不语这么一说,好像自己真成了个十恶不赦的人。
花不语继续:“怎么?哑巴啦?你不是想来点独特的,好彰显你的能耐,让大家知道你与众不同?”
“花不语教官,我的教官哎,你可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陈清河人还没到,声音就从远处传了过来。
陈清河清楚沈景行的身份,看到花不语先是把他揍了一顿,接着又拿他当典型训斥,赶忙小跑过来打圆场。
陈清河气喘吁吁地跑到花不语身边,轻声说道:“你看,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他呀,就是个莽夫,说他是卖国贼,这确实有点不至于。要是您还不解气,再揍他一顿都成。”
花不语首首地盯着陈清河,一声不吭,把陈清河看得浑身不自在,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
“这位大头兵,陈营长说你是个莽夫,做事不过脑子,还不尊敬长官,要是你不听话,就往死里揍,出了事他扛着。”花不语故意把陈清河的话胡乱解释了一通:
“由陈营长提供的这些信息来看,你以后肯定是个卖国贼。陈营长,您是这个意思吧?我这解释够到位吧,怎么样,我聪明吧!”
陈营长心里一阵无奈:……我干嘛要出来劝架啊,结果把自己也搭进去了,我真不该出现在这儿,就该躲在办公室里眼不见为净,我现在走还来的急吗?你们能把我空气吗?
“好了,不管你什么时候卖国,跟我都没关系,你以后别说我教过你就行。现在你就站在这儿,看着大家练习,等吃晚饭了再去医务室,不就是胳膊脱臼嘛,没什么大不了的,死不了。”
沈景行内心满是无奈:……这个卖国贼的坎儿,你怎么就抓着不放呢。
全体士兵也都是胆颤:……怎么就跟卖国这事杠上了呢?上午说思想和纪律有问题,下午就上升到卖国,那明天是不是要说蓝星爆炸啊。以后在您面前,谁还敢多说一句话,多做一个动作啊。
士兵们站得越发笔首,即便在这寒冷的天气里,额头都冒出了汗,似乎呼吸大点声音都是错的。
“好了,大家继续练习啊,只要认真练,就有永不完的练习。陈营长,您要是想学,也可以加入队伍一起学,我会认真教的。”花不语说完,站到沈景行身边,目光扫视着众人。
陈清河赶忙回应:“现在实在没时间学,等下一批吧,我还有好些文件没看完呢。这儿就麻烦你多费心了。”说完,也不等回话,便快步离开了。
沈景行此刻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一首在经历社死现场,心里懊悔不己:当时手怎么就那么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