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冒感染的太夸张了吧,昨天都没有几人,看,今天来医院就没有断过,还有硬扛的,有自己卖些药吃的……”小护士想到了什么,把口罩换了一个新的,轻声:“姐,你说,会不会像那年发生的那样……”
“不会吧,不过你说的也有可能,走,我带你去拿防毒口罩。”中年护士拉着个刚来的姑娘往里面走。
县城一处旧楼,住着劳动力底下的人群,咳嗽成了唯一的声音,这个没停,另一个人咳嗽的声音响起。
不知是谁打破了咳嗽的节奏:“啊!你吐血了,你感觉怎么样。”
“救救我。”吐血老人躺在地上,缩着身子,嘴里发出求救的符号。
大家都是紧巴巴过日子,如果带个口信是没有问题,如果去救人,真做不到。
有人害怕站的远远的,也有人怕被讹上,不肯靠近,有人打救护车,电话占线。
老头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快速流失,艰难的爬起来,可能回光返照,爬起来后,对大家说了一声谢谢,回到家里,给自己洗漱了一番,穿好衣服,本想写封遗书,自己没有子女,最后不知道写给谁,就放弃了,躺在床上,内心是怕的,怕又怎么……
这老头算好的,自己洗漱干净,算体面的离开了……
这一夜,因咳嗽死亡的人有很多,县书记也发现不对劲了。
刚好医院传来消息,这是瘟疫,很可能是之前死亡的人被冰封,现在解冻,细菌随着水流扩散,最后人被感染,最后……
县书记组织开会,如何面对瘟疫,还要封城,不能把瘟疫传到外面去……
花不语睡了一觉,精神状态调整好了,开始日常修炼了,一首到中午,都没有看到巡逻士兵过来打招呼,难道他们这队巡逻换地方了。
花不语也就是有些突然,也没真放在心上,正合自己的意,认真修炼起来。
一心修炼,时间过得太快,转眼三天过去了。
这天在天台上练习武技,隐约听到有人在叫,花不语打完一个动作停下来看。
水面上来了许多人,划着各种船只,更多的是自作的水上工具,勉强算船。
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都好像逃命一样。
“那边有房子。”
“这里不够远吧,我还是再划远点,这里还是不安全。”
本来想停留下来的也打消了这个想法,也有人抱着侥幸:“我实在划不动了,要休息一天,明天再离开吧。”
人分成两伙人,大部分还是离开了,少部分朝镇上划去。
花不语见没向白河村划来,息了问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心思。
打算明天去县城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有人跟逃命一逃出来,难道县城政权发生了变动,被帮派代替了。
花不语认为自己猜到了真相,猜测军队应该不会受到影响吧,他们不归地方政府管吧。
“哪里楼顶上有人,还是一个姑娘?”
“在哪里?在哪里?让我看看?”
“我看到了,那姑娘穿的那么干净,肯定有吃的,快去,别被人抢先了?”
花不语被这声音打断了想法,很是不喜欢,狠狠瞪着这群人,他们不是往镇上去了,怎么一眨眼转到这边来了。
刚好自己有问题想了解,下了天台,出了院子,站在围墙上,看着他们过来,老远就闻那股馊味,赶紧开口制止:“你们别过来,你们是干什么的?”
那群人没有听花不语的话,继续划船。
花不语看他们听不懂自己说的话,就用另一个他们听的懂的方式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