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烬心中冷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他转身,对老周头和李大头低语几句。两人立刻行动:老周头飞快跑回石屋,取来林烬兑换的化学试剂箱(简易)和之前提取指纹的工具;李大头则搬来一张破桌子,放在营地中央,面向所有人。
“诸位乡亲父老!今日之事,关乎林烬生死,也关乎房陵是否有人胆大包天,伪造盐引,祸乱国法!” 林烬朗声道,声音传遍全场,“林烬今日,便借这‘格物’之法,当众拆穿这伪证之局!第一验:笔迹墨痕!”
他走到桌前,展开那张伪盐引。同时,李大头拿出一张普通的白纸和一支毛笔(营地书写用)。
“盐引文书,必有书写。书写者必留痕迹。” 林烬一边说,一边用放大镜(简易,兑换物资)仔细查看盐引上的字迹,尤其是落款和印鉴旁的几行小字批注。“诸位请看,此墨色虽沉,但墨迹边缘略显浮散,墨粉颗粒在放大镜下清晰可见…此乃劣质松烟墨混合胶水过多所致,干涸速度慢,易晕染。而太子府签发正式盐引,所用必是上等贡墨,墨色乌亮纯正,入纸即干,边缘锐利如刀!”
他拿起毛笔,在白纸上快速写下同样的几个字(模仿伪盐引笔迹)。“再看我写此字,墨迹未干,边缘己开始晕散,与伪盐引上痕迹如出一辙!而真正的官文墨迹…” 他故意停顿,目光扫向刘文远,“县丞大人身上应带有公文印鉴吧?可否借一纸空白公文,让众人看看官墨之痕?”
刘文远脸色铁青,骑虎难下,只得示意一个师爷递上一张空白公文纸。林烬在空白处写下一个字。果然,墨色沉敛,边缘清晰锐利,与伪盐引和他在白纸上写的截然不同!
“哗!” 人群发出惊呼。这对比太明显了!伪盐引的墨,竟不如县衙的公文墨?这伪造者也太不专业了?或者说…根本就是仓促仿造?
刘文远和王扒皮管家脸色难看至极。
“哼!单凭墨色,岂能定论?许是保管不善!” 刘文远强辩。
“好!那就第二验:朱砂印泥!” 林烬早有准备,从试剂箱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无色透明的液体(简易硝酸银溶液)。“官府印鉴,必用上好朱砂印泥,其内含有微量银粉,以增色泽并防伪。寻常朱砂,则无此物。”
他用一根极细的银针(兑换),蘸取一点伪盐引上鲜红的印泥,然后轻轻放入硝酸银溶液中。
毫无反应!
接着,他又蘸取一点刘文远官印上的印泥,放入另一个盛有硝酸银溶液的瓷碗中。
瞬间!碗底析出大量灰黑色的絮状沉淀!(银离子与硝酸银反应生成氯化银沉淀,但林烬解释为含银特征反应)。
“大家看!真官印泥遇此‘显银水’,必有沉淀,证明其含银!而伪盐引上的印泥,毫无反应!此乃廉价朱砂混合胶油所制!绝非官府用印!” 林烬的声音斩钉截铁!
众人皆是一惊,从未见过如此手段!唏嘘不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