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安排独眼龙和白头翁的工人去拆解亚提斯号战列舰和铁锚号驱逐舰，最让王桂感到高兴的是，白头翁的工人里居然还有俩个厨子，看来这鲸鱼也可以首接交给他们了。

王桂忙了一天，安排好众人的工作，才回到房车里。一进到卧室的时候，吓的差点蹦出去。只见床上苏璃和林夏全都衣着清凉的躺在床上，电视中正播放着不知是什么电视剧，听到王桂开门，西只眼睛一起转过来盯着刚进门的王桂。

王桂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床上的苏璃和林夏，只觉得喉咙发干，大脑一片空白。苏璃穿着淡粉色的睡裙，蜷在床头，发梢还沾着沐浴后的水汽，像只温顺的小兽；林夏则大大咧咧地仰躺在床上，穿着黑色吊带，露出小麦色的肩线。

“那啥……” 王桂手指无意识地搓着门框，目光在天花板和地板之间疯狂游走，“白头翁的厨师在厨房炖的鲸鱼汤好了，你们…… 要不要喝？”

林夏挑眉，指尖勾住床单边缘轻轻一扯，露出一截腰腹：“桂哥这是害羞了？我们在水里都坦诚相见过，现在装什么正经？”

苏璃脸颊烧得通红，却还是鼓起勇气掀开被子一角：“哥哥…… 累了就早点休息吧。” 她声音轻得像飘雪，手指却悄悄攥紧了床单。

王桂猛地转身，额头撞在门框上发出 “咚” 的闷响：“我、我去看看汤！” 落荒而逃的背影撞翻了门口的架子，让架子上东西撒了一地，惹得屋内的俩女发出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

厨房蒸腾的热气中，王桂对着汤锅猛灌凉水，耳边还回响着林夏的轻笑。他想起在水世界第一次见她，鱼皮裙沾着海盐，被绑在柱子上；又想起苏璃第一次煮饺子时，认真的眼睛亮得像缀着碎钻。

“咕嘟咕嘟” 的汤泡声里，他突然意识到，这俩个姑娘一个如火焰，一个似月光，却都在他生命里刻下了深深的痕。就像极夜幽灵号的主炮和亚提斯号的装甲，缺了哪样都组不成完整的防线。

王桂尝了一口汤，这味道还真不错，忍不住的向旁边的厨子竖起了大拇指。“这汤味道真不错，当年在蓝星可没喝过这么鲜的鲸鱼汤。”

主厨擦了擦手，脸上露出自豪的笑：“老板谬赞了。这鲸鱼骨得用文火慢炖三个时辰，再把鲸油撇净，加上海带和北极贝提鲜 —— 当年在皇家大酒店，这道「冰川银汤」可是招牌菜，政商名流都爱点。”

王桂挑眉：“看你刀法娴熟，以前没少处理海鲜吧？”

主厨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实不相瞒，我早年在沿海渔村长大，十五岁就能单手剖二十斤重的石斑鱼。后来进了大酒店，才学会用西式厨具处理深海鱼，不过像这么大的鲸鱼，还是头回见。”

王桂哈哈大笑，拍了拍主厨的肩膀：“以后有的是大鱼让你处理。”然后拿出了一瓶酒递给大厨。

主厨接过酒瓶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间辣得首咧嘴：“够劲！比我在黑市喝的勾兑酒强百倍。老板，以后咱们据点要是缺下酒菜，我能把鲸鱼皮做成皮冻，鱼鳔晒成鱼胶，绝对比罐头强。”

“你这手艺，应该是以前在星级酒店做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