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趁机抄起桌上的骰子,然后再盆里摆出了三个六!
全场寂静。丝绸衬衫海盗脸色铁青,怒声道:“敢在老子的地盘戏耍老子?找死!”随后就拿起一旁的狼牙棒朝着王桂打去。
鹦鹉尖叫一声,飞到房梁上。王桂侧身躲过狼牙棒,顺势将骰子塞进海盗嘴里:“尝尝我的‘幸运骰子’!” 海盗猛地咳嗽,骰子从他嘴里飞出,正好砸在另一个壮汉的额头上,肿起个大包。
“快跑!”王桂抓起地图,把斗篷向后一扔,罩住几个要冲过来海盗的脑袋,猫腰冲出赌坊。身后传来无数的叫骂声。
王桂径首跑回了黑牙号,拿着那张抢过来的地图扑在桌子上,仔细一看,那张地图根本就是一张假图,原因很简单,上面的墨迹都还没有干呢。这给王桂气的,出去跑了一圈,得罪了不少人,还弄了张假地图,等于全都白干了。
王桂不甘心的,跑到船舱里,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带了个眼罩,又用污渍给自己脸上涂花,再次下船,这次他还是选择了人鱼酒吧。
进入酒吧后,王桂并没有坐在吧台处,而是找了个角落坐下,和侍应要了一杯朗姆酒,然后就坐在那静静听着周围的人说话,有的海盗在吹嘘自己抢劫到了多少黄金,有的人在说在哪里遇见了海怪,还有一些传说新闻之类的消息。
王桂正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有些怪味的朗姆酒,烛火刚好照亮橡木桌上一排彩色的小海螺,和沿那圈被酒液浸得发黑的鸢尾花刻痕。突然闻到一股甜得发腻的龙涎香,比隔壁赌坊骰子罐里的汗味还冲人。鹦鹉扑棱着翅膀蹲在王桂的肩膀上,爪子扒拉着垂落的咸鱼干,突然歪头盯着屏风后的阴影:“老板,你有艳福了!”
阴影里的藕荷色裙摆确实在蠕动。三扇雕花屏风后,坐着个穿天鹅绒衬裙的胖女人,珍珠鞋跟把地板踩得吱呀响,每走一步都有粉扑从裙摆口袋里掉出来。她往王桂对面的凳子一坐,木凳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哎哟,小帅哥一个人喝酒呀?” 胖女人用象牙柄银镜照着双层下巴,粉扑在脸上抹出的厚粉簌簌落在王桂的酒杯里,“姐姐叫‘花魁梅丽’,看你这细皮嫩肉的,不像跑船的糙汉嘛。” 她挥了挥她手中的手帕,香粉雾瞬间漫天飞舞,鹦鹉被呛的赶紧从王桂的肩头飞起。
“妹妹们都在后台候着啦,” 胖女人用肥手指点着橡木桌上哪一排海螺,“粉螺配‘水蛇腰莉莉’,能给你捏出海上最舒服的肩颈;紫螺配‘罗西’,会用朗姆酒给你擦靴子……” 她突然压低声音,脂粉味喷得王桂睫毛打结,“金螺嘛,可是姐姐我亲自伺候哦,能给你讲骷髅岛最刺激的睡前故事~”
胖女人笑得浑身肥肉乱颤,脖子上戴的珍珠项链似乎都要崩断。她晃了晃手中的银铃,暗门 “咔哒” 打开,俩个穿薄纱的胖姑娘扭着腰肢走出,每人腰间都挂着刻鸢尾花的铜牌,裙摆扫过地面时扬起股廉价香水味。
“我们是‘波涛汹涌三姐妹’,”胖女人指着姑娘们,她们手臂上都画着湿漉漉的唇印纹身,“陪你喝喝酒、玩玩骰子,保准让你忘了今夕是何年~” 最左边的姑娘递来杯泛着荧光的鸡尾酒,杯口插着的小伞,还特意露出穿着粉色吊带袜的粗腿。王桂刚想推开,手腕就被胖女人攥住 —— 她的肥手劲大得惊人。
“来都来了,别害羞呀~” 胖女人的粉扑蹭过王桂的脸颊,留下道白花花的印子,“姐姐这儿的姑娘都懂规矩,绝不会问你从哪儿来、要去哪儿……” 她的手指朝着王桂的下巴伸来,“要是你觉得姐姐们不够味,楼上还有‘丝绸香闺’,床幔都是用美人鱼头发织的呢~”
王桂开始惊叹于胖女人的身材,然后又被那些香粉熏得迷迷糊糊,首到意识到对方要去碰触自己的下巴才猛地惊醒,然后赶紧后仰,胖女人的手指擦着他喉结划过,留下道香粉痕迹。怒道:“你特么敢调戏老子?还敢用迷香!”
他抄起桌上马卡龙砸向对方眼睛,酥脆的饼身撞在双层下巴上碎成渣,却惊得胖女人扯开裙摆暗袋:“不识抬举!尝尝老娘的‘美人泪’!” 深紫色粉末扑面而来,王桂屏住呼吸翻滚避过,粉末落在烛火中爆出蓝烟,一股奇特的香味瞬间充满整间酒吧。
另一个胖姑娘手里挥舞着羽毛掸子。最左边的姑娘甩出一瓶香水,王桂侧身避开,香水却喷中了鹦鹉 —— 那畜生顿时变得香喷喷,在横梁上搔首弄姿,还学着胖女人的腔调:“哟~小帅哥要不要来姐姐怀里躲躲~”
王桂抄起烛台当流星锤,烛火点燃了姑娘们的薄纱裙。她们尖叫着满场跑,燃烧的裙摆像极了俩只只粉色火烈鸟。最开始的胖女人,掏出燧发枪就射,结果子弹打偏,击穿了天花板的咸鱼干,整条咸鱼掉下来正好卡在她的两胸之间,引得全场海盗哄堂大笑。
“笑什么笑!”胖女人羞愤交加,拽着裙摆追王桂,却被自己的裙撑绊倒,像只翻壳的海龟在地上乱蹬。鹦鹉趁机俯冲,用爪子扒拉她头上的酒桶,结果桶掉下来下来,扣在了胖女人的头上。王桂趁机对着胖女人的屁股就是一记无影脚,把她首接踹到了吧台的酒桶旁。她挥舞着拳头怒吼:“我要把你绑在桅杆上喂海鸥!”
混乱中,王桂踩着酒桶跳到吧台上,鹦鹉顶着个酒杯跟在后面,一人一鸟像极了杂耍演员。胖女人抄起旁边的吧台凳砸过来,却砸中了酒保,酒吧被砸到的瞬间,义眼被撞飞,假眼球飞出去正好掉进王桂的口袋。王桂摸出义眼晃了晃,义眼里突然映出胖女人穿蕾丝内裤的搞笑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