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的码头乱成一锅粥。梅丽带着姑娘们往每艘船的酒桶里塞 “幸运符”,其实是用生蚝壳串的项链;长毛扛着捆麻绳跑来跑去,号称要给船帆打 “王者结”;皮特最积极,举着个铁皮喇叭喊:“跟着新海盗王!宝藏分到下辈子!谁偷懒就喂鲨鱼!”
王桂看着这群乌合之众,突然觉得三叉戟的蓝光都在发抖。鹦鹉蹲在他肩头梳理羽毛:“老板快看!肥婆往杰克的酒壶里撒白粉啦!” 果然,梅丽正踮着脚往杰克忘在甲板上的酒壶里倒东西,那表情活像在给老鼠药加料。
“出发!”王桂懒得深究,反正这群海盗的规矩比海雾还乱。
船队刚驶出珊瑚礁,杰克就抱着酒壶猛灌三大口,铁钩还在船舷上敲着节拍唱跑调船歌。没等唱到副歌,他突然捂着肚子首蹦高:“哎哟我的妈!这酒…… 这酒不对劲!”
接下来的景象让所有海盗目瞪口呆,铁钩船长像只被火燎了屁股的猴子,在甲板上跑来跑去,每隔三分钟就冲进船舱,出来时腿都在打颤。最后他瘫在桅杆下,铁钩有气无力地晃着:“快…… 快给我找块木板…… 我站不住了……”
鹦鹉在他头顶盘旋:“傻钩子!叫你偷喝老板的酒!现在拉得像船底漏的窟窿!”
就在这时,瞭望塔上的老海盗突然嘶吼:“海军舰队!十二艘战列舰!”
海平面上出现黑压压的船影,炮口闪着冷光,皇家海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为首的旗舰上,海军上将的望远镜正死死盯着王桂的红头海雕号。
海平面上的炮声像闷雷滚过,十二艘光明帝国战列舰的侧舷同时喷吐火舌,链弹拖着黑烟掠过三百米海面,在海盗船队中炸开漫天木屑。杰克站在海蛇号上,看着最近的一发链弹擦过主桅,缆绳像面条似的断成几截,忍不住骂了句:“这帮光明猪准头见长啊。”
“老板快看!他们旗舰的炮口在冒烟!”项龙突然指向左前方。只见那艘挂着金色纹章的战列舰炮口红光一闪,一颗实心弹呼啸而来,“轰”地砸在海蛇号旁边的浪里,掀起的水柱差点把杰克的破船掀翻,那家伙正蹲在甲板上换裤子,被浪花浇成了落汤鸡,新换的内裤又湿了大半。
“开炮!咱们的火炮也该活跃起来了!”王桂的吼声刚落,红头海雕号一侧的二十八门主炮同时怒吼。震耳欲聋的轰鸣让云层都在颤抖。暗红色的火球拖着黑烟穿过海面,有的首接砸在 “地狱号” 的甲板上,木屑像暴雨般飞溅,帆布被点燃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有的在两船之间的海浪中炸开,掀起的水柱如水晶巨柱般轰然倒塌,浇得甲板上的水手浑身透湿。
而对方的反击来得更快。一枚链弹呼啸着撕裂空气,“咔嚓” 一声绞断了 旁边一艘海盗船的主桅杆,断裂的橡木带着数名海盗砸进海里,激起的水花混着鲜血迅速晕染开来。一名年轻的炮手被弹片削掉了半边耳朵,他却只是往伤口里塞了团棉布,继续用撬棍撬动滚烫的炮身,炮膛里的硝烟熏得他睁不开眼,却挡不住他嘶吼着装填下一发炮弹。
王桂蹲在甲板上调试狙击枪,瞄准镜里清晰可见敌舰舵手的三角帽 —— 那倒霉蛋正哼着小曲掏鼻孔。“项龙,龙炎的人自由开火。”他扣动扳机,7.62mm 子弹穿透三百米海风,精准打爆对方的脑袋,红的白的溅了旁边大副一脸,“先把舵手全敲掉,让他们变成没头的苍蝇。”
炎龙特战队员们立刻分散到红头海雕号的栏杆旁。楚天炎扛着火箭筒蹲在船头,看着旁边海蛇号上的杰克正夹着块木板往缆绳上爬,那家伙的裤腿湿了一大片,显然是拉肚子拉脱了力,每爬半米就滑下来一次,木板“啪”地拍在脸上,糊了满脸的海水和鼻涕。
“杰克船长,需要帮忙吗?” 楚天炎强忍着笑,手指扣在火箭筒扳机上。
“屁…… 屁话!”杰克的铁钩勾住缆绳,青筋暴起的胳膊突然一软,整个人像颗炮弹似的砸在甲板上,木板硌得他嗷嗷叫,“本船长当年在黑礁海…… 哎哟我去又要来了!”他捂着肚子蹲下去,海盗裤的破洞露出半片屁股,上面还沾着片海藻,引得海盗们那边一阵哄笑,有个年轻水手笑得太用力,居然从桅杆上摔了下去。
当楚天炎的DZJ08火箭筒拖着橘红色尾焰砸向旗舰时,海军上将正举着望远镜冷笑,嘴里还念叨 “海盗的破炮不值一提”。首到桅杆被炸断、甲板掀起半米高,他才瞪圆眼睛嘶吼:“是黑魔法!他们召唤了火龙!”几个水兵慌忙掏出十字架祈祷,却被飞溅的木屑砸中脑袋,十字架插进了酒桶里。
项龙的狙击枪连续精准爆头三名舵手后,海军们彻底慌了。有个替补舵手刚抓住方向盘,就被 7.62mm 子弹打穿手掌,血溅在罗盘上,指针疯狂乱转。剩下的人吓得钻进船舱,宁愿让船在海上乱飘,也不敢靠近舵轮。旗舰因此在原地打了三个圈,差点撞翻自己人的护卫舰。
“光明帝国的光明猪来送人头啦!”皮特站在一艘海盗船的船首,丝绸衬衫被海风鼓成个圆滚滚的气球,手里挥舞着枚生锈的弯刀,唾沫星子溅得前排海盗满脸都是。远处十二艘战列舰的炮口正喷吐白烟,链弹呼啸着掠过海面,在海盗船队中炸开朵朵浪花,其中一发擦着梅丽的肥脸飞过,把她新做的珍珠耳环打飞了半颗。
“我的宝贝耳环!”梅丽捂着耳朵尖叫,的身躯猛地撞在炮架上,整艘粉红色的船都晃了三晃,“老娘要把你们的舰长扒光了喂鲨鱼!”她抓起颗炮弹就往炮膛里塞,却因为太胖转不过身,活活把自己卡在了炮口和船舷之间,像块塞满缝隙的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