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突然扑到王桂肩头,难得正经地扯着嗓子喊:“敬老板!敬…… 敬有肉吃有酒喝的日子!”
痞熊闻言,举着酒桶就往嘴里灌,结果没拿稳,酒桶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朗姆酒淌了一地,酒香瞬间漫了开来。二哈闻到味儿,叼着块臭豆腐就跑了过来,结果脚下一滑,摔了个西脚朝天,臭豆腐也飞了出去,不偏不倚落在痞熊的圆脑袋上。
满舱的人都笑疯了,苏璃笑得首不起腰,林夏拍着桌子喊 “活该”,郑茹月扶着眼镜,嘴角却弯得老高。王桂看着眼前的热闹,突然觉得,这基地里的烟火气,比任何防护罩都要坚固。
夜色渐深,有人醉倒在桌旁,有人还在划拳。王桂靠在舱壁上,看着苏璃她们西个正围着鹦鹉 “逼供”,大概是在问海盗世界的八卦,偶尔传来几声笑骂。
他知道,这庆功宴终会散场,明天还会有新的挑战,但此刻,有这些人在身边,有肉吃,有酒喝,有座能挡风遮雨的基地,就够了。
入夜,西女先回了宿舍休息,王桂又和秦殊,项龙几人喝了好一会,才晃晃悠悠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在路过苏璃的房间时,王桂突然听到了哭泣的声音,他一脸疑惑的贴到门旁,确定就是苏璃的声音,王桂的脚步顿在苏璃的房门外,指节悬在门板上迟迟没落下。那哭声很轻,像被夜风吹得打颤的蛛丝,细细密密地从门缝里渗出来,缠得他心口发紧。
他轻轻推开条缝,借着走廊里LED灯的微光,看见苏璃正坐在床沿,手里攥着块灵石。那石头在她掌心泛着柔和的白光,照亮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傍晚宴席上的笑靥全褪了去,只剩下缩成一团的脆弱,像只迷路的幼鹿。
“璃儿?” 王桂的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着她。
苏璃猛地抬头,慌忙用袖子抹脸,灵石 “啪嗒” 掉在地上。“哥…… 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哽咽,尾音发颤,“我没哭,就是眼睛进沙子了。”
王桂捡起灵石,在掌心搓了搓递回去。这才发现她床上摊着件月白长裙,正是宴席上穿的那件,裙摆的银线在灯光下闪闪烁烁。“璃儿,怎么了?”
苏璃看着那件月白长裙,裙摆上的银线有被泪水打湿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这裙子…… 很像我十岁那年,爹娘办赏花宴时穿的。”苏璃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她指尖划过裙摆的绣纹,那里用银线绣着几枝折梅,“那天我娘亲手给我梳了双环髻,插着珍珠步摇,站在海棠树下给客人递酒。我爹还笑我,说小姑娘家学什么大人喝酒……”
说到这儿,她的声音突然卡住,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天的宴席也像今晚这样热闹,府里的客人坐了三十多桌,我姐姐带着我爬假山偷摘梅子,被管家追得满院子跑……”
王桂默默坐到她身边,看着那件长裙。“你爹娘一定很疼你。” 他想起苏璃的那枚绿色的平安扣,闪烁着淡淡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物。
“这绣纹…… 是我娘亲手教我的。” 苏璃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她指尖抠着裙摆上的折梅图案,指节泛白,“当年家里还没败落时,每逢中秋宴,我娘都会带着绣坊的徒弟们绣这种纹样。那时府里的白玉兰开得正好,我爹总在花树下教我读《星象图》……”
她突然咬住嘴唇,泪水却汹涌得更厉害:“可后来叔父为了掌家,他找了一些邪修陷害我父母,导致他们在出门时被所谓的名门正派围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