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法宝与火器齐鸣(1 / 1)

上千支仙剑同时嗡鸣,竟组成一条横贯夜空的剑龙。持鼎长老刚要催动青铜鼎防御,就被剑龙撞在胸口,整个人连同法器一起被钉在院墙上,嘴里涌出的鲜血染红了半面墙壁。那些仙剑却并未停歇,剑龙盘旋一周,又化作漫天剑雨,将十余名天衍宗弟子绞成血雾。

“疯道士有点东西!” 释仁和尚看得眼热,从僧袍里掏出串足有百颗的佛珠。每颗佛珠都刻着 “卍” 字,扔到空中突然暴涨,竟如磨盘大小。“雷阵?镇!”

百颗佛珠组成的光网从天而降,持扇长老刚用折扇划出三道风刃,就被光网罩在中央。佛珠碰撞的脆响里,他的灵力竟被强行压制,护身法宝 “青岚扇” 咔嚓碎裂,整个人像被巨石碾过,瘫在地上咳着血沫。

苏念扛着惊雷锤突然跃起,锤头的雷电符文与王桂的枪芒遥相呼应。她虽只有筑基期巅峰,可巨锤是千机老人用中阶世界的星辰铁所铸,专克灵力。执链长老的锁链刚要缠住她纤细的腰肢,就被巨锤砸得寸寸断裂,连带着手腕都被震得脱臼。

“小丫头片子找死!” 执链长老怒吼着扑上,锁链化作毒蛇咬向苏念后心。可这萝莉看着娇小,身法却比灵猴还灵活,巨锤在她手里举重若轻,时而横扫逼退敌人,时而竖砸震裂地面,竟与结丹后期的长老打得难分难解。

“妈的,修仙的打架都这么花里胡哨?” 张猛看得手痒,从房间里拖出架泛着油光的 M134 加特林。这玩意儿是疯子博士的改良版,子弹里混着灭灵符粉末。“都给老子趴下!”

加特林的轰鸣声瞬间压过剑鸣与雷响,弹幕如金色的暴雨扫向人群。天衍宗弟子的灵盾在子弹面前如同纸糊,前排的人瞬间被打成筛子,鲜血混着碎肉溅满断墙。

项龙扛着 AA12 霰弹枪,对着墙根的死角扣动扳机。霰弹炸开的瞬间,灭灵符粉末在灵力中引爆,形成一团淡蓝色的光雾,藏在那里的三名弟子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光雾腐蚀成了白骨。

“东边有漏网的!” 楚天炎早己架起 141 超远程狙击炮,炮口的灵力瞄准镜锁定了翻墙的修士。“砰” 的一声巨响,穿甲弹带着聚灵符文穿透那人的丹田,将他钉在对面的山崖上,挣扎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炎龙小队的士兵们也不含糊,QBZ191步枪喷出的火舌里,混着疯子博士和边牧调制的“破灵弹”,弹头专破低阶修士的护体灵力。他们组成交叉火力网,将试图突围的天衍宗弟子死死压在院门内,惨叫声与枪声此起彼伏,竟比修仙者的斗法还要惨烈。

硝烟漫过玉兰树梢时,王桂的雷动破风枪正穿透最后一名天衍宗弟子的灵盾。枪尖的雷光炸成细碎的星子,溅在青石板上,与暗红的血渍交融成诡异的图案。玄阳子被捆仙索吊在房梁上,干瘪的脸颊上还凝固着难以置信,他到死都想不通,一个筑基期修士怎么能爆发出碾压结丹期的力量。

“姐姐!”苏璃扑到苏月身边,指尖刚触到那道缠满焚灵火的锁链,就被烫得缩回手。火焰泛着幽蓝,每舔舐一下,苏月的手腕就多一道焦痕,黑气顺着血管往心口蔓延。

“别碰……”苏月咬着牙推开她,目光突然投向假山后,两名天衍宗弟子正举着幡旗念咒,旗杆顶端的骷髅头吞吐着黑气,显然是在催动某种邪术。“他们要…… 用我的血祭阵……”

话音未落,那幡旗突然暴涨,黑色的阵纹从地底涌出,将苏月困在中央。王桂刚要催动星陨机甲,就见左侧阴影里窜出三道身影,竟是天衍宗藏着的死士,灵力波动竟都在筑基后期。

“拦住他们!”张猛的 M134 加特林瞬间喷吐火舌,金色弹幕织成密网,却被死士的灵盾弹开。项龙扛着 AA12 散弹枪滚到假山后,霰弹炸开的淡蓝光雾中,两名念咒的弟子惨叫着化为白骨,可那幡旗依旧在疯狂吸收苏月的灵力。

李虎不知何时抄起了那把玄铁刀,刀身还沾着刚才斩杀修士的血。他绕到阵纹薄弱处,猛地将刀插入地面,灵力顺着刀身注入,竟暂时逼退了阵纹。“快…… 破阵!”

苏月趁机从怀中摸出玉佩,正是当年苏家的护族符。“往幡旗投!”她将玉佩掷向空中,王桂挥枪及时接住,枪尖裹着玉佩射向旗杆。“咔嚓” 一声,幡旗应声断裂,黑色阵纹瞬间溃散。

可就在此时,最后一名死士突然祭出毒幡,黑色的粉末如暴雨般洒向苏月。李虎想也没想就扑过去挡在她身前,毒粉落在背上,瞬间腐蚀出数十个血洞,深可见骨。

“李虎!” 王桂眼睁睁看着他后背的皮肉像融化的蜡油般剥落,黑色的毒素顺着伤口往心脏爬。

“我没事……”李虎咳出一口黑血,手里的玄铁刀“当啷”落地。

苏月的眼泪汹涌而出,一个陌生男子竟然为救她,落得如此下场。

“撑住!” 王桂冲过来,从储物戒里翻出个金属管,赶忙撬开李虎的嘴灌进去,黑色的伤口才勉强止住扩散。那是疯子博士改良的战斗兴奋剂,有保命的功效。

此时苏念一锤正砸向最后一名死士的天灵盖。那死士临死前引爆了丹田,巨大的冲击波将半个假山掀飞,苏念被气浪掀倒,嘴角渗出血。

死士自爆的气浪掀飞最后一片瓦砾时,剑九正踩着漫天飘落的玉兰花瓣落下。他指尖捏着个青瓷小瓶,瓶身泛着淡青色的灵光,显然是用灵脉泉水浸泡过的法器。“‘清瘴露’,解百毒。” 他将瓶子抛给王桂,声音里还带着酒后的微哑。

王桂接住瓷瓶时,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瓶塞刚拔开,就有股清冽的草木香漫开,原本缠绕在李虎伤口上的黑气竟像遇火的冰雪般消融。他赶紧将药液淋在李虎后背,滋滋声中,血肉模糊的伤口竟泛起淡淡的金光,那些深可见骨的血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