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身上是一点伤都没有,但是疼的嗷嗷首叫,扭头对着她扔出颗臭气弹。臭气瞬间占满整间内堂,王妃被熏得捂住鼻子,宝剑“哐当”落地,<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身子首挺挺往后倒,砸得地板都颤了颤。绿鹦鹉赶紧飞出了内堂,出来前还在她发髻上,拉了泡屎:“肥婆肥婆,臭气熏天!”
王桂走进书房时,税吏们正撬开书柜后的暗门。暗格里没有金银,只有件叠得整齐的明黄色龙袍,十二章纹在阴影里泛着刺目的光。龙袍下面压着个紫檀木盒,里面是天衍宗长老的密信,墨迹里混着灵力,写着 “待界门拓宽,拥立北王登基,共享混沌灵根”。
“这是什么?” 王桂拿起龙袍,指尖的灵力让丝线发出嗡鸣。
定北王瘫在地上,看着龙袍的眼神从惊恐变成绝望:“那是…… 那是戏服……”
“戏服需要用金线混着天蚕丝绣?” 王桂将密信扔在他面前,“勾结天衍宗,意图谋反!呦呵,皇叔,这事可比欠饷严重多了。”
释仁突然从偏房冲出来,紫金钵里堆满了珍珠玛瑙:“王兄弟快来看!这肥婆房间里藏的宝贝可是真不少!” 他指着墙角的铁箱,里面竟装着三箱灵石,灵光浓郁得几乎凝成液体。
税吏们往外搬东西时,定北王突然扑向王桂,被机甲的膝甲顶在胸口,吐着血沫骂:“赵玄这小崽子!当年若不是我帮他镇压叛乱,他能坐稳龙椅?现在竟卸磨杀驴!”
“帮他?” 王桂踹开他的脸,“你私藏的灵米够玄甲军吃半年,却看着士兵在西域挨饿;你拿着天衍宗的好处,差点把青元世界卖给中阶修士。” 他弯腰捡起龙袍,“这龙袍,你配穿吗?”
当最后一箱财宝被抬出王府时,王妃终于缓过神,趴在门槛上哭嚎:“我的翡翠屏风!我的赤金佛龛!那是我陪嫁的狗头金啊!” 二哈回头冲她龇牙,嘴里还叼着串鸽卵大的红宝石。
王桂望着被贴满封条的王府大门,“把定北王和他老婆扔进灵牢,” 王桂对税吏道,“跟苏振南关隔壁。”
二哈突然舔了舔爪子上的宝石:“小子,下一家查谁?”
王桂翻了翻账册,指尖点在“瑞王”那栏:“去看看陛下的另一位皇叔,家里藏了多少宝贝。”
绿鹦鹉突然唱起新编的顺口溜:“王爷王爷,藏钱别慌,二哈上门,裤衩都光!”
就这样,两天时间里,京城的达官显贵被“查水表”查得鸡飞狗跳,瞬间这市面上的铜板都成难寻的物件了,为了不被异姓王查水表,很多富户赶紧把手里的金银高价换成了铜钱,毕竟人家说分文不取是讲信用的,可是这让卖货的小贩们都发了愁,买一个烧饼,一颗小银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