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龙扛着炼狱机枪从左侧城垛转过来,炎龙小队的 69 人正贴着城墙内侧蹲成一排。这69人中,包括了新加入的李虎,张猛还有六名青元世界来的皇家侍卫。李虎把玄铁刀别在星盾机甲的腰间,手里的灵火冲锋枪保险己经打开,枪口的 “爆炎阵” 符文在黑暗中泛着橘红微光;张猛往机甲关节处喷了些灵石液,金属摩擦声顿时变得顺滑。
城墙中段传来一阵骚动,200 多名工人正互相帮忙穿戴简易护具。独眼龙和白头翁,给最后几个年轻人分发手雷:“记住了!灵启子弹省着用,先用普通弹打!” 他指节敲了敲城砖上的刻痕,“要是遇到危险就往墙上靠!”
王桂登上城楼时,正撞见逍遥公子往箭垛上贴符纸。那些黄纸符上用金笔写满 “镇邪” 二字,竟是用灵脉灵气混着朱砂画的。“这玩意儿比子弹管用,” 逍遥公子笑得神秘,金笔突然在符纸上空划了个圈,“等会儿黑雾过来,你就知道了。”
黑雾像被稀释的墨汁,懒洋洋地漫过戈壁边缘。第一只丧尸晃悠着从雾里钻出来时,城墙上的步枪保险栓 “咔嗒” 声此起彼伏,可等了半晌,那蹒跚的影子后只跟着七八只同样迟缓的丧尸,关节处的腐肉随着动作簌簌掉落。
“就这?” 张猛的加特林机枪还没预热,他用手指捅了捅旁边的李虎,“我早饭吃的肉包都比它们有气势。”
李虎刚把玄铁刀别回机甲腰侧,闻言忍不住笑:“估计是第一波,先过来探探咱们的火力。” 他抬手对着最前面的丧尸开了一枪,子弹精准掀飞对方的天灵盖。
城墙中段的工人们爆发出哄笑。白头翁举着M14步枪打了个空枪,故意把枪口抬得老高:“我说各位爷,别吓着这些‘慢走客’,人家说不定是来串门的。” 他身边的女工突然指着黑雾:“看!又来了几只!”
新出现的丧尸依旧稀稀拉拉,最显眼的是个拖着半截金属水管的家伙,每走一步都发出 “哐当” 的噪音。楚天炎趴在星轨狙击枪后,瞄准镜里的十字准星跟着那丧尸晃了半天,最终还是放下枪:“实在下不去手,跟耍杂技似的。”
“哟!” 绿鹦鹉突然扑棱棱落在箭垛上,尖喙对着众人猛啄,“城墙高,人心慌,丧尸来的比蜗牛慢,个个吓得脸蜡黄!” 它扑到二哈背上,爪子扒着狗耳朵喊,“傻狗快看!这些货连你都打不过!”
二哈叼着百龙大关刀正犯困,闻言突然精神了,狗爪指着城下:“本魔王一根脚趾头就能碾死三百个!” 它突然窜到城墙边,对着丧尸群龇牙咧嘴,结果脚下打滑,差点摔下去,引得城墙上笑成一片。
楚天雷的星盾机甲突然踏出一步,肩甲的 “厚土阵” 光膜闪了闪:“都别松懈。” 话虽如此,他嘴角也带着笑意,“既然来得慢,正好练练手。第一小队,每人五发子弹,打丧尸的膝盖,谁打偏了中午没肉吃。”
比赛瞬间开始。守卫队员们轮流举枪,子弹呼啸着掠过半空,有的精准打断丧尸的腿骨,有的却打在地上溅起尘土。李虎三发全中,得意地拍了81式步枪:“看见没?这叫肌肉记忆!” 张猛不服气,架着95式轻机枪扫出个短点射,三只丧尸同时倒地,“这叫火力覆盖!”
工人们也按捺不住,白头翁组织起临时比赛,用普通步枪打丧尸身上的破布。一个年轻工人连中三枪,嘴角都朝上说道:“这跟固定靶似的,比我操作机床容易多了!” 他刚说完,远处的丧尸突然晃了晃,竟是被赵玄的88式狙击枪打落了头顶的烂帽子,引得众人又是一阵欢呼。
独眼龙也不甘寂寞,拿着一把古董的M700狙击枪,架在城头,结果一发子弹打出,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这让白头翁大笑着嘲讽他,一只眼就是不行。
绿鹦鹉在箭垛上跳来跳去,编的顺口溜越来越溜:“枪声稀,笑声扬,子弹打在裤裆上,丧尸晃,人不慌,节点星上晒太阳!”
日头爬到头顶时,黑雾里的丧尸才勉强凑够百只,还没靠近城墙五十米,就被零散的枪声放倒大半。陈三刀开着轻卡车往城墙上送肉粥,勺子敲得餐盘叮当响:“吃快点!下午换班,让后面的也练练手。”
王桂站在城楼阴影里,看着城墙上嬉闹的人群,指尖无意识地着龙锋甲的鳞片。逍遥老头不知何时凑过来:“别担心,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他突然把扇子往城下一指,“不过能多乐呵会儿,总比天天紧绷着强。”
城下,最后一只丧尸终于栽倒在地。张猛扛着机枪打了个哈欠:“要不咱们玩点新的?用没有瞄具的步枪打丧尸的脑袋,谁打歪了请喝酒!”
“行啊!老张。咱俩好久没有比过设计了!”李虎拿着81式步枪笑着迎合道。
“我赌剑九准输!” 释仁不知何时出现在城墙拐角,怀里还抱着半块酱肘子,“他昨晚喝到后半夜,现在估计还晕着呢。”
话音刚落,剑九的声音从右侧传来,带着浓浓的酒气:“谁说的?” 他扛着“六龙界破”加特林晃悠过来,枪管上还挂着个空酒瓶,“来就来,输了的话,你这秃驴得给我买三个月的酒,还要最烈的那种!”
夕阳把城墙的影子拉得老长,枪声和笑声混在一起,在紫灰色的天空下格外清晰。绿鹦鹉的顺口溜还在继续,只是这次换了新词:“丧尸少,乐子多,机枪当成玩具摸,今日笑,明日搏,节点星上共起落!”
王桂望着渐渐浓稠的黑雾,突然觉得逍遥公子说得对。至少此刻,他们还有力气笑,还有心情比赛,这些细碎的温暖,或许比灵启武器更能支撑着众人,走过接下来的二十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