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救出来不少幸存者(1 / 1)

舰舱内的情况比地面更凶险。走廊狭窄如迷宫,丧尸常从通风管道或舱门后突然扑出。张猛举着灵火冲锋枪在前面开路,枪口的 “爆炎阵” 每一次喷射都炸出簇簇火团,把拐角处的丧尸逼退:“妈的,这船跟筛子似的到处漏风!” 李虎则拎着玄铁刀断后,刀刃上的冰霜顺着舱壁蔓延,冻住那些试图从排水口钻出的残缺丧尸,“小心脚下!别踩空掉进底舱!”

楚天雷的小队己登上航空母舰的甲板。这座钢铁巨舰的飞行甲板上散落着舰载机残骸,有的机翼断裂如折戟,有的驾驶舱玻璃上糊着暗褐色的血污。“两人一组清舰载机,其余人跟我进舰岛!” 他的裂空步枪精准打爆一只趴在弹射器上的丧尸,弹壳坠落在金属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舰岛内部的通道更复杂,参谋军官模样的丧尸穿着笔挺的制服,手指还卡在通讯器按键上,被士兵用刺刀挑翻时,领口的徽章叮当作响。

最棘手的是潜艇。三艘核潜艇半浮在水下,舱盖紧闭,只能从指挥塔进入。剑九扛着 “六龙界破” 加特林蹲在指挥塔顶端,六色光轮在夜色里转得如风车:“这铁管子里要是塞满丧尸,炸了都嫌麻烦!” 他突然扣动扳机,冰仙剑顺着舱口缝隙射入,瞬间冻住舱内的嘶吼声,木仙剑紧随其后钻出,藤蔓从舱口蔓延而出,缠着丧尸残骸拖到甲板上。

释仁登上医疗舰时,竟在手术室里发现了意外之喜,五名穿着白大褂的军医正躲在消毒柜后,手里还攥着手术刀。“阿弥陀佛,总算见着活人了!” 他的“雷火破界菩萨”霰弹枪对着天花板放了一枪,雷网炸碎吊灯的同时,也把藏在通风管道里的丧尸震了下来,佛光照亮的瞬间,军医们看清了他身上的僧袍,突然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哭喊。

补给舰的清理则充满“惊喜”。当楚天炎的星轨狙击枪打爆最后一只丧尸时,士兵们撬开冷藏舱的瞬间,冻得硬邦邦的肉罐头和小麦粉滚了一地。“这下不愁吃的了!” 白头翁扑过去抱着罐头箱大笑,却被独眼龙一把拽开,一只冻僵的丧尸正卡在货架后,冰霜融化的刹那突然扑来,被裂空步枪的 “锐金阵” 打成了碎块。

凌晨三点,第一艘驱逐舰的烟囱冒出淡烟。项龙站在舰桥按下鸣笛按钮,悠长的笛声划破夜空,惊飞了港口上空的海鸟。紧接着,巡洋舰的主炮缓缓转动,护卫舰的导航灯亮起,航空母舰的甲板指示灯如星星般闪烁,整个舰队在夜色里次第 “苏醒”。

赵玄在港口指挥塔看着这一幕,手里的舱室分布图己标注得密密麻麻,幸存的海军军官正围着他争论日后何去何从。“别吵了!” 他突然拍桌,“为了你们的世界,你们只能暂时服从我们!” 窗外,剑九的加特林在潜艇指挥塔上喷出六色光流,释仁的佛光裹着医护人员从医疗舰上下来,整个军港的水面上,舰船的灯光与武器的火光交织成流动的星河。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最后一艘护卫舰的舱门被焊死。项龙和楚天雷在航空母舰的舰岛会面,两人的机甲上都沾着腐液和机油,却难掩眼底的兴奋。“清点完毕,” 楚天雷调出全息屏,“能立即启动的有航空母舰、三艘驱逐舰、两艘护卫舰和医疗舰,其余需要检修,但至少壳子是完整的。”

项龙往嘴里塞了块压缩饼干,指节敲着舷窗望向港口:“等天亮让王桂看看,咱们这舰队,够不够荡平这个世界的丧尸海!”

当舰船清理工作接近尾声时,各小队陆续传来振奋人心的消息,在密闭的舱室深处,竟藏着近千名幸存者。这些人大多是海军军官与士兵,他们在病毒爆发时凭借舰艇的严密结构侥幸存活:有的将自己反锁在弹药库,靠压缩饼干和应急水源维持;有的躲进核动力舱的隔离室,借着高温与辐射屏障阻挡了丧尸;还有的在医疗舰的无菌病房里,靠着残存的药物与氧气罐撑过了三个月。

航空母舰的弹药库内,三十余名水兵正背靠背挤在弹药架旁。他们用铁链加固了三重舱门,舱内弥漫着浓烈的汗味与金属锈味,最年轻的信号兵怀里还抱着生锈的信号枪,枪托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刻痕,那是他们被困的九十天里,每天划下的生存印记。当楚天雷的小队炸开舱门时,为首的舰长突然举枪对准他们,首到看见裂空步枪上的“锐金阵”纹路,才颤抖着放下武器:“我们以为…… 全世界就剩我们了。”

两艘巡洋舰的轮机舱成了最大的幸存者据点。七十二名工程师与水兵将自己锁在高温机房,用管道改造出简易通风系统,靠冷却剂蒸馏出的水分续命。剑九的六色光轮劈开舱门时,正撞见他们用扳手与爬进来的丧尸搏斗,金属碰撞声与嘶吼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轮机长抹了把脸上的油污,指节因长期握持扳手而扭曲,“要不是舱门的液压锁够结实,早成了那些怪物的点心。”

补给舰的冷藏舱更是藏着意外之喜。当士兵们撬开冻成冰坨的舱门,竟发现五十余名士兵裹着救生衣挤在冻肉堆里。他们用干冰制造低温屏障,靠啃食冻硬的火腿和面包存活。

潜艇的情况最为惊险。三艘核潜艇的耐压舱内,总计一百八十名艇员靠循环过滤系统维持氧气,核反应堆的余温成了唯一的热源。当二哈的百龙大关刀劈开指挥塔舱盖时,艇员们正用潜望镜观察海面,舱内的应急灯忽明忽暗,每个人的脸都泛着病态的青白。“食物五天前就耗尽了,” 艇长指着角落的应急饼干盒,里面只剩些碎屑,“再等三天,我们就要启动自毁程序了。”

医疗舰里,除了医护人员,还藏着一百二十名轻重伤员。他们用床板堵住病房门,靠葡萄糖吊瓶维持着生命。“我们每天都在消毒,”护士长举着瓶几乎空了的酒精喷雾,护目镜后的眼睛布满血丝,“就怕有人变成外面那些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