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将加特林架在水箱上，六系龙魂同时咆哮。冰仙剑冻住整面外墙，爬在最前面的丧尸瞬间成了冰雕；火仙剑紧随其后点燃冰面，冰雕炸裂的碎片裹着火焰砸向尸群；风仙剑卷起的气流将火焰吹成火龙，在楼宇间的缝隙里盘旋；雷仙剑的电光顺着火龙窜动，每道电弧都能扫倒一片丧尸；金仙剑的光刃如暴雨般坠落，精准刺穿每只变异体的头颅；木仙剑的藤蔓从楼顶垂下，缠住漏网之鱼往火海里拖。

“六龙破界！”剑九的吼声盖过雨声，加特林的轰鸣在城市上空回荡，“碎！”

六色光流在半空凝成道旋转的光轮，所过之处，丧尸的躯体像被无形巨刃切割，墨绿色的腐液混着雨水汇成小溪。剑九踩着水箱往前冲，枪管上的酒渍被灵力烧成蒸汽，整个人如陀螺般在楼顶旋转，光轮扫过之处，连钢筋都被绞成了麻花。

当最后一只丧尸从三十层楼高的地方坠落，剑九才喘着粗气停下。加特林的枪管烫得能煎鸡蛋，六色光轮渐渐黯淡，却在他笑的时候轻轻颤了颤。他捡起酒葫芦晃了晃，还有小半瓶。

“再来！”剑九对着楼下的尸潮举了举杯，仰头将剩下的酒水全部倒进自己的嘴里，然后突然纵身跃下，加特林的轰鸣再次响起，像首写给过往的狂想曲。

阳光照进王桂的宿舍，王桂揉着脑袋睡醒，这一觉睡了快24小时了，王桂推开宿舍门时，军港的晨光正顺着甲板的缝隙流淌，在地面织出斑驳的光网。他伸了个懒腰，一夜沉睡让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连带着关节处都轻快了几分。刚走下宿舍楼，就见释仁扛着 “南无巴雷特大炮菩萨” 往武器库走，肩膀上还坐着个小男孩，正是他在罗山市收下的徒弟开饭。

“释仁？你怎么回来了？” 王桂迎上去，目光落在开饭手里攥着的灵火冲锋枪上，枪身的佛纹竟比寻常武器亮了半分，显然是被释仁用佛光温养过。

释仁放下大炮，胖脸上堆着笑：“贫僧回来补点子弹。罗山市的丧尸清理得差不多了，昨天把市中心那片尸潮窝点端了，成群的怪物被佛光囚笼困在商场里，一炮下去炸得连骨头渣都没剩。现在就剩些零散的漏网之鱼，让后续巡逻队清尾就行。” 他拍了拍开饭的脑袋，“这是我从幸存者中收的小徒弟，这小子炖的肘子比罗三刀的还好吃呢。”说完，又对着开饭说道：“这是咱们老板，指挥官。”

开饭立刻挺首腰板，学着军营里的那些士兵，向王桂敬了个稚嫩的军礼：“指挥官早上好，我是开饭！”

“开饭？”王桂被这名字震了一下。

“是的！指挥官，这是师父给我起的法号。”小男孩一本正经的说道。

“嗯，很有你师父的风格，挺好！”王桂看着释仁笑道，还拍了拍开饭的小脑瓜。

正说着，剑九扛着 “六龙界破” 加特林从食堂方向走来，枪管上挂着酒葫芦，另一只手里拎着个装满二锅头的军用水壶。

“食堂的酒居然兑水！”他骂骂咧咧地拧开壶盖灌了一大口，看见王桂时眼睛一亮，“南边那座城清理完了，让食堂弄点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