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具体描述一下袭击是如何开始的吗？"奥布莱恩问道，亲自给周陌倒了杯咖啡。

"我们刚从福隆茶楼出来不久，"周陌平静地说，"就发现被一辆雪佛兰Impala跟踪。经过两个路口后，两辆Suburban突然冲出堵住去路。大约十五人持枪下车首接开火。"

做笔录的警员忍不住插话："然后您就...还击了？您当时害怕吗？"

洪天佑立即打断："我的当事人只需要陈述事实，不需要描述主观感受。"

周陌抬手示意无妨："当时没有时间害怕。我负责解决后面的五人，我的保镖处理前面的袭击者。整个过程大约两分钟。"

威廉姆斯补充道："现场勘查完全符合周先生的陈述，这是一起明显的武装袭击事件。周先生的行为完全符合正当防卫。"

奥布莱恩对做笔录的警官说："记得注明，周先生和他的保镖的持枪证都是我亲自签发的，所有武器都是合法注册的。周先生还是警员伤残基金的重要捐赠人。"

按程序，三人的武器需要作为证物暂时扣押。奥布莱恩亲自填写扣押单，详细记录每件武器的信息。

"这支AR-15保养得真好，"奥布莱恩赞叹道，"看起来几乎全新。您经常练习射击吗？"

"偶尔打靶用，"周陌淡淡地说，"我比较爱惜武器。"

洪天佑仔细检查文件后点头："可以暂时扣押，但必须在48小时内归还。根据纽约州法律，证物扣押最长不能超过72小时。我们需要一份详细的扣押物品清单。"

"当然，"奥布莱恩保证道，"周先生是我们重要的市民朋友，更是警员伤残基金的最大捐赠人。我们一定会按规定办事。"

威廉姆斯笑着说："全局上下都知道周先生今年捐了500万美元给伤残基金。说实话，很多弟兄的抚恤金都是从那笔基金里出的。"

这时，洪天佑的助手拿着文件进来低声汇报："所有法律文件都准备完毕，包括保释金准备，虽然可能用不上。"

奥布莱恩闻言笑道："确实用不上，周先生是正当防卫，不是嫌疑人。"

做完所有笔录，奥布莱恩站起身来说："手续都办完了，我送你们出去。"

洪天佑整理着公文包："局长先生，关于弹道测试结果..."

"最晚明天下午就会有初步结果，"奥布莱恩保证道，"我己经吩咐鉴证科优先处理这个案子。"

他们走出办公室时，周陌对奥布莱恩说："感谢局长。如果需要任何协助，我的律师团队随时配合。"

警局大厅里，不少值班警员都向周陌投来友善的目光。一个老警官甚至上前致意："周先生，我代表全局感谢您的捐赠。我搭档的医疗费就是从那笔基金里出的。"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警局大门时，奥布莱恩压低声音对周陌说："周先生，这些袭击者看起来像是职业的。您最近要特别小心，我建议加强安保措施。"

周陌点头："己经安排了。谢谢您的提醒，局长先生。"

洪天佑接话道："平克顿的保镖明天就会全部到位，我们也会加强所有地方的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