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小包草药递过去,特意补充道:“这玩意不值钱,就是费点功夫找。您可千万别往外说是我给的,这年月,私下弄点草药也犯忌讳…”
贾张氏将信将疑地接过,秦淮茹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声道谢。
何雨柱摆摆手,转身回家,关门。他能做的就这么多。仁至义尽,且不留后患。
出乎意料的是,那几味普通的草药或许是对了症,或许是孩子自身抵抗力上来了,棒梗的腹泻竟然真的慢慢止住了。
贾张氏的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前几天还哭天抢地,现在又开始念叨:“还是柱子有办法!偏方治大病!”但她绝口不提感谢,仿佛这是何雨柱该做的。甚至有一次,她抱着康复的棒梗,对秦淮茹嘀咕:“看来柱子还是有点门道的…以后有啥难处,还得找他…”
这话隐隐约约飘进了何雨柱耳朵里。
他心中冷笑,知道这善意反而可能被当成新的突破口。
几天后,社里处理一批受潮粘连的散装红糖,内部职工可以凭工作证低价购买少量。何雨柱买了一点,下班时“正好”遇到从外面回来的易中海。
易中海自从失窃后,整个人阴沉了不少,看谁都带着审视。他看到何雨柱手里的红糖,目光闪烁了一下,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试探:“柱子,听说贾家孩子病了,是你给弄的草药?”
何雨柱心里一凛,面上却憨厚一笑:“易叔您听谁说的?我就是瞎热心,以前听人说过个土方子,正好记得那几样草长哪儿,就顺手采了点给贾家应应急,不值一提。哪比得上您见多识广。”
他轻描淡写,将功劳推给“土方子”和“顺手”,绝口不提任何渠道和能力,反而捧了易中海一下。
易中海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些什么,最终却只是点点头:“嗯,热心是好事,但也注意分寸,别惹麻烦。”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也有一丝捉摸不透的意味。
何雨柱点头称是,心里却明白,易中海这老狐狸,恐怕己经开始将失窃案与院里某些“不寻常”的事情隐隐联系起来,并产生了怀疑。
药香暗渡,虽解了燃眉之急,却也引来了恶狼的鼻息。
但这正是何雨柱想要的部分效果——适度展示一点无关紧要的“能力”和“善意”,同时敲山震虎,让某些人明白,他并非毫无反抗之力的弱者,他的“价值”和“界限”在哪里。
冲突并未消失,只是转入了更深的暗流。
爽感不在于碾压,而在于精准的操控和反制。
何雨柱知道,接下来的博弈,需要更加精妙的走位和更深厚的底蕴。他回到屋里,看着墙上雨水新得的奖状,眼神愈发沉静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