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下班,他“偶然”路过那家信托商店,正好看到秦淮茹低着头从里面出来,手里攥着几张毛票,眼睛红肿。她看到何雨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立刻低下头,加快脚步走开了。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走进店里。柜台后的老师傅认得他(何雨柱有时会来逛逛,买些不起眼的老物件),打了个招呼。
何雨柱状似随意地浏览着柜台里的东西,目光扫过那些刚刚收进来的、还带着原主痕迹的物品,低声问:“老师傅,最近生意看来不错?”
老师傅叹口气,压低声音:“好什么啊,都是没办法来换活命钱的…唉,作孽啊。东西一堆堆进来,真能卖上价的没几样…”
何雨柱的目光在一个刚刚被送进后面库房的、眼熟的紫檀木针线盒上停留了一瞬(他记得那是贾张氏以前炫耀过的“老物件”),心中了然。
他没有多问,买了一个不起眼的旧笔洗便离开了。
回到院里,贾家的哭声和骂声似乎成了新的背景音。何雨柱关起门,将外面的凄风苦雨隔绝。
雨水抬起头,小声问:“哥,秦姐姐家是不是…”
“雨水,”何雨柱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别人家的日子,别人过。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记住,任何时候,都要靠自己。指望别人同情和救济,最后只能像这样。”
他指了指窗外。
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继续低头写字。她知道,哥哥说得对。
何雨柱则意识沉入空间,清点着他那日益丰厚的储备。粮食、药品、工具、能源、乃至那些价值不菲的金银和收藏品…与窗外贾家的窘迫形成了冰冷而残酷的对比。
典当风波,吹皱一池浊水。
有人沉沦,有人却看得更清。
何雨柱心中没有丝毫波动。他早己不是那个会滥施同情的傻柱。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更大的困难还在后面。而他要做的,就是牢牢守住自己的方寸之地,让自己和妹妹,在这越来越冷的世道里,活得更好,更安稳。
他甚至开始冷静地评估,等到贾家山穷水尽、不得不变卖那最后安身立命的房屋时,他该如何出手,才能以最小的代价,将这祸患的根源彻底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