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的初冬,寒风乍起,吹得西合院里的枯枝败叶瑟瑟作响,也吹得某些人的心,比这天气还要冰凉上几分。
上次联合调查的风波,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禽兽们最后那点不甘的邪火。结果清晰得让人绝望:何雨柱的钱,来路正得不能再正,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合法合规!而跳出来搞事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碰了一鼻子灰,里子面子丢了个精光。
刘海中,这位自诩的“院里二大爷”,彻底蔫了。厂里领导找他严肃谈了话,批评他“思想不正,诬告同志,影响团结”,不仅取消了他当年一切评优资格,连带着他小组长的位置都摇摇欲坠。他在院里更是抬不起头,见了人恨不得绕道走,往日那点官威荡然无存,只剩下灰败和懊悔。回家后,他把一肚子邪火全撒在了刘光天、刘光福身上,家里的打骂声比以前更甚,但谁都知道,这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
许大茂更是吓破了胆。调查组虽然没抓住他实质的把柄,但那句“诱导他人”的怀疑,像一把刀悬在他头上。他生怕何雨柱或者厂里再深究,变得异常“老实”,见了何雨柱老远就赔着笑脸,点头哈腰,那副谄媚样让院里人都觉得恶心。他再也不敢嘚瑟,再也不敢阴阳怪气,彻底沦为了院里的笑柄。
贾张氏被严厉警告后,也暂时偃旗息鼓,只是那双眼里的怨毒更深了,像阴沟里的老鼠,躲在暗处,却再不敢轻易露头咬人。
经此一役,何雨柱在西合院的威信,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不再是简单的“不好惹”,而是真正树立起了一种不容侵犯的权威。他说的话,在院里有了分量。
这威信,立刻转化为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一天,街道王主任和妇联的同志再次来到西合院,这次不是调查,而是带着笑容和表彰之意来的。他们特意在院里开了个简短的小会。
王主任当着所有邻居的面,高声说道:“前段时间,关于何雨柱同志的事情,组织上己经调查清楚了!何雨柱同志依靠合法收入,积极筹备婚事,改善生活,是响应国家号召、移风易俗的表现!值得我们大家学习!”
他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相反,个别同志无端猜忌,甚至诬告,影响了邻里团结,破坏了社会风气,受到了应有的批评教育!希望大家引以为戒,把心思放在正道上,向何雨柱同志学习,靠自己的双手创造美好生活!”
这番话,如同官方为何雨柱做了一次最有力的背书和宣传!院里人听着,眼神都变了,再看何雨柱时,多了几分真正的敬佩和信服。
妇联的同志也笑着对何雨柱说:“柱子,你和安风同志的事,街道和厂里都支持!好好办!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这等于给何雨柱的婚事,颁发了一张“官方认证”的许可证!
会后,原本还有些犹豫、怕何雨柱“钱来路不正”而有些观望的邻居,比如前院的孙奶奶、后院的几家老实人,都主动上前和何雨柱打招呼,话语里带着真诚的祝福和示好。甚至连阎埠贵,都推着笑脸,说了几句讨喜的吉利话。
何雨柱坦然接受着这一切,态度依旧不卑不亢,但却明显比以往更开放了些。他深知,适当的“得道多助”,能更好地孤立那些禽兽。
更大的惊喜,来自安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