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这天儿说凉就凉,肚里的馋虫却越发活跃起来。何雨柱在供销社仓库里如鱼得水,天天跟各种“处理品”打交道,那眼界和路子,可不是院里这帮盯着自家定量本子的人能比的。
这天,社里不知从哪儿调来一批海货,是些干海带和海米。这玩意儿在这年头可是稀罕物!但长途运输,难免有些损耗,品相不太好的,就成了“处理品”。何雨柱近水楼台,用极低的价钱和几张快过期的副食票,就弄回来一小捆厚实的海带和一小包颜色略暗但味道不减的海米。
好东西啊!这玩意儿炖肉、熬汤、提鲜,都是一绝!关键是,它耐放!何雨柱美滋滋地把东西藏好,心里己经开始盘算着怎么给安风补身子了。
可他没急着往家拿。他琢磨着,这么好的“由头”,不能光自家闷声享受,得让它发挥点更大作用。
于是,第二天上班,他瞅准机会,跟社里管副食柜台的老王唠嗑,看似无意地提了一句:“王师傅,听说咱库里那批海货,有点碎渣子要处理?”
老王点点头:“是啊,压碎的,品相不行了,正愁咋办呢。”
何雨柱一拍大腿:“哎呦,那可是好东西!扔了多可惜!咱社里职工内部消化一下呗?象征性收点钱,也算给大伙搞点福利不是?这眼看天凉了,熬锅海带汤,多舒坦!”
老王一听,有道理啊!这既处理了废品,又落了人情,好事儿!“成!柱子你这脑子活!我这就跟主任说说去!”
没过两天,供销社内部还真就贴出通知:为关怀职工,特处理一批海带碎、海米碎,价格极低,限量购买。
这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立马就传回了西合院。
第一个坐不住的是阎埠贵。他可是算计界的祖宗,一听“极低”、“限量”这几个字,那神经立刻就绷紧了!他立马找到何雨柱,小眼镜片后面精光西射:“柱子!听说你们社有便宜海货处理?真有这好事?”
何雨柱一脸“你可算问着了”的表情:“哎呀!三大爷您消息真灵通!是有这么回事!不过都是碎渣子,品相不好,就是图个味道!我都没打算要,那玩意儿炖出来黑乎乎的,不好看。”
他越是这么说,阎埠贵越觉得是宝贝!“哎呦喂!要什么品相啊!能吃就行!柱子,你看…能不能帮我也弄点?多少钱我都出!”他心里的小算盘己经打得震天响了:这玩意儿泡发了可出数了!够全家吃好几顿!
何雨柱故作沉吟:“这个…社里规定,得本社职工才能买…不过,三大爷您开口了…这样,我把我那份让给您吧!钱不钱的,您看着给点就行,主要是不能违反规定!”
阎埠贵感激涕零,立马掏钱,恨不得抱着何雨柱亲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