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蛋不大,颜色也浅,但那可是实实在在的、热乎乎的新鲜鸡蛋!
何雨柱捡起鸡蛋,心里乐开了花。他也没声张,晚上悄悄给安风做了碗鸡蛋羹。那嫩滑金黄的蛋羹,滴了两滴香油,吃得安风眉开眼笑,营养又美味。
这鸡蛋的香味,虽然不如炖肉那么霸道,但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了禽兽们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
连续几天,何家那几只鸡居然都挺争气,每天都能下一两个蛋。何雨柱家吃鸡蛋羹、炒鸡蛋的香味,就没断过。
这下,禽兽们彻底坐不住了。
易中海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他必须出面“制止”这种“资本主义苗头”。他找到何雨柱,板着脸说:“柱子,养鸡下蛋,这个影响可不好啊!院里这么多户,就你家天天吃鸡蛋,这让群众怎么看?”
何雨柱早就料到这一出,不慌不忙地说:“易师傅,您这话说的。鸡是合作社处理给我的,有凭有据。它们自己争气要下蛋,我还能拦着不让下?再说了,我这鸡蛋也没卖啊,都是自己家吃了,补充营养,尤其是安风,怀着孩子呢,街道都强调要加强营养。这怎么就成了资本主义苗头了?要不,您去街道说说,把这几个‘资本主义鸡’没收了?”
易中海又被噎得没话说,总不能真去没收几只鸡吧?
何雨柱话锋一转,笑道:“不过易师傅您提醒得对,要注意影响。这样,以后这鸡下的蛋,我肯定不卖,但院里谁家孩子老人实在缺营养,生病了需要补补,您开口,我绝不吝啬!咱们这鸡蛋,就当是院里的‘应急储备粮’,您看行不?”
他这一手,以退为进,又把易中海架到了火上。答应吧,好像他占了多大便宜;不答应吧,又显得他不近人情。
最终,易中海只能含糊地嗯啊几声,灰溜溜走了。
鸡蛋虽小,风波不小。
柱爷巧手,化险为夷,还把“定心丸”分给了该给的人。
自那以后,何雨柱家依旧隔三差五飘出鸡蛋香。但前院孙奶奶的小孙子生病时,还真收到了一碗何雨柱让雨水送去的鸡蛋羹。后院另一家困难户老人过寿,也吃了两个何雨柱送的煮鸡蛋。
禽兽们虽然依旧眼红,但明面上却再也说不出什么。毕竟,人家“应急”的时候,真给啊!
何雨柱看着那几只偶尔下蛋的母鸡,觉得它们真是宝贝。不仅下了蛋,还下了“道理”,把院里那些歪歪心思,都给堵得严严实实。
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