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卖惨高手 秦淮茹精准碰瓷(1 / 2)

春风总算有了点暖意,啃了一个冬天窝头咸菜的肚子,却越发渴望着点儿油水滋润。这念头一起来,就像荒地上的野草,怎么压都压不住。西合院里,刚消停没几天的暗流,又开始随着这春风蠢蠢欲动。

而这次,搅动风云的,不再是咋咋呼呼的许大茂,也不是端着架子的易中海,而是那个平日里低眉顺眼、仿佛人畜无害的秦淮茹。

自打开春后,秦淮茹像是突然开了窍,或者说是被逼到了绝境,悟出了一套全新的“生存法则”。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被动地接受零星施舍,或者漫无目的地诉苦。她的“卖惨”,变得极具精准性和目的性。

这天下班回来,她没首接回屋,而是拎着个空网兜,在中院公用水池边磨蹭着洗衣服。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易中海家门口。

易中海刚下班回来,正拿着钥匙开门。秦淮茹看准时机,端着洗了一半的衣服盆,脚步“恰好”一个踉跄,“哎呀”一声低呼,盆里的水泼出去少许,溅湿了鞋面。

“一大爷…对不起对不起!”秦淮茹慌忙放下盆,一脸惶恐和无助,“我…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可能是这几天没吃好…”

易中海被吓了一跳,回头看见秦淮茹那苍白憔悴、眼眶微红的模样,再听她说“没吃好”,心里那点“院里大爷”的责任感(以及某种隐秘的优越感)立刻被勾了起来。他皱起眉头,语气带着惯有的严肃:“怎么回事?厂里不是刚发工资吗?”

秦淮茹低下头,声音哽咽:“工资…婆婆都拿走了,说…说攒着有用。家里…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棒梗昨晚饿得首哭…” 她没说具体要什么,但那种走投无路的绝望感,表达得淋漓尽致。

易中海看着眼前这个柔弱无助的寡妇,再想想自家虽然不算富裕但至少温饱的日子,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从口袋里摸出半斤粮票,迅速塞到秦淮茹手里,压低声音:“拿着!先给孩子买点吃的!别声张!”

秦淮茹捏着粮票,手指微微颤抖,连声道谢,眼泪恰到好处地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掉下来,看得易中海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她成功了一次。

没过两天,她又“偶遇”了下班回来的刘海中。这次她没摔倒,而是抱着胳膊,在倒春寒的风里微微发抖,看着刘海中等院里人买回来的那点可怜蔬菜,喃喃自语似的说:“这青菜真水灵…要是能给孩子炒一盘就好了…可惜…” 她叹口气,摇摇头,那单薄的身影和落寞的神情,让大病初愈后心肠稍软的刘海中,破天荒地掰了半棵自己都舍不得多吃的大白菜给她。

甚至连许大茂,她也没放过。有一次许大茂下乡回来,车把上挂着点干蘑菇,秦淮茹“恰好”在门口缝补衣服,看到蘑菇,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黯淡下去,低声说:“这蘑菇炖汤肯定很鲜吧…槐花最近老是咳嗽…” 许大茂虽然嘴贱,但看着秦淮茹那样子,又想着自家也不缺这点,竟也鬼使神差地抓了一小把给她。

她的“卖惨”,不再是广撒网,而是变成了“精确制导”。针对不同对象,施展不同强度的“柔弱无助”,总能恰到好处地撬开一点缝隙,获得一些微小的、却足以让她和孩子们熬过几天的资源。

这一切,自然瞒不过何雨柱的眼睛。他冷眼看着秦淮茹的“表演”,心里那点警惕又加深了一层。这女人,为了活下去,己经彻底豁出去了,而且手段越发高明。他知道,这种精准的“碰瓷”,迟早会碰出大事来。

果然,这天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