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秋,天儿总算凉快下来,早晚都得加件衣裳。何雨柱的日子,也像这天气一样,从盛夏的燥热忙乱,逐渐过渡到一种忙碌却有序的节奏里。小明磊越来越皮实,咿咿呀呀地试图满地爬,安风的肚子也渐渐显了怀,虽然辛苦,但气色还好,家里总弥漫着一股奶香和期待交织的温馨气息。
何雨柱那“隔空取物”的本事,如今用得是越发顺手,也越来越“接地气”。不再是想着搬金山银山,而是专注于解决眼巴前儿的实际问题,或者…给自己找点乐子。
这天休息,他蹬着三轮车,拉着家里攒了一堆的破铜烂铁、旧报纸、空瓶子,去附近的废品收购站卖钱。这年头,谁家有点废品都舍不得扔,攒多了换几个毛票,也能贴补家用。
废品站院子挺大,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破烂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旧纸和灰尘混合的独特气味。何雨柱跟相熟的收购员老张头打了声招呼,一边卸货,一边随口闲聊。
“张师傅,最近有啥好玩意儿没?”何雨柱递过去一根烟。
老张头接过烟别在耳朵上,嘿嘿一笑:“好东西能轮到这儿?都是些没人要的破烂货!不过…前两天倒是收上来个旧箱子,沉得很,锁都锈死了,劈开一看,你猜里头是啥?一箱子发霉的旧书!还有几个破砚台,毛笔都秃了毛!唉,白瞎我那点劲儿!”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动。旧书?砚台?他状似无意地溜达过去,目光扫过老张头指的那堆“垃圾”。果然,一个被劈烂的旧木箱旁边,散乱地堆着些线装书,纸页泛黄脆弱,大多被虫蛀得不成样子,还有几方沾满干涸墨迹的石砚,几支秃头毛笔。
看起来确实是一堆该进灶坑的废品。
但何雨柱的意念,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悄无声息地扫了过去。
大部分书籍反馈回来的信息都是腐朽、脆弱,毫无价值。那几方砚台也只是普通的青石。然而,就在他的意念掠过一本垫在箱底、封面几乎烂没、书页粘连在一起的厚册子时,却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沉凝温润的反馈!不同于普通纸张的脆弱,也不同于石头的冰冷,那是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独特质感。
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假装踢了踢那堆废纸,用脚尖轻轻碰了碰那本厚册子,对老张头说:“这堆烂纸还得您处理啊?烧火都嫌呛嗓子。”
老张头呸了一口:“可不是嘛!占地方!赶明儿一块儿拉城外倒了!”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多说。他卸完货,结了账,推着空三轮车往外走。就在经过那堆废纸时,他意念微动——
那本厚厚的、粘连在一起的旧册子,瞬间从废纸堆里消失,下一刻,己然安静地躺在了他意识空间那个绝对安全的角落里。整个过程不到一秒,神不知鬼不觉。
回到家,插好门,何雨柱才在空间里仔细“打量”这本册子。它外面裹着厚厚的污垢和霉斑,页与页之间几乎粘死在一起,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但那种透过意念传来的沉凝温润之感,却做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