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许大茂一泡尿憋醒,趿拉着鞋迷迷糊糊往后院茅房走。经过自家那破木板钉的鸡笼时,他习惯性地往里瞅了一眼——这一眼,让他残存的睡意瞬间吓飞到了爪哇国!
鸡笼门歪斜地敞开着!里面那只最<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毛色油亮、他指望天天捡蛋的芦花母鸡,不见了踪影!
“我日他祖宗!老子的鸡呢?!哪个挨千刀的贼偷老子鸡!”许大茂一声凄厉的嚎叫堪比被踩了脖子的公鸡,瞬间撕裂了西合院清晨的宁静。
这一嗓子好比捅了马蜂窝,各家各户的门窗噼里啪啦地打开,探出无数睡眼惺忪又带着恼火的脑袋。
“许大茂!大清早你嚎什么丧!”刘海中披着外套,一脸愠怒。
“又出啥幺蛾子了?”阎埠贵也扶着眼镜凑过来,眼里却闪着看热闹的精光。
许大茂急得跳脚,指着空鸡笼:“偷了!我的宝贝母鸡让人偷了!肯定是院里进贼了!让我逮着非扒了他的皮!” 他眼睛血红,像条疯狗似的在院里扫视,目光最终死死钉在贾家那紧闭的房门上——全院就数他家最穷、最嘴馋!
贾家门纹丝不动,透着股心虚的死寂。
易中海作为一大爷,不得不黑着脸出来:“都吵什么!大茂,你先别嚷嚷!仔细看看,是不是笼门没关好,鸡自己跑出去了?”
“绝不可能!”许大茂唾沫横飞,“我关得好好的!就是让人偷了!一准是家贼!”
眼看又要吵起来,易中海只好道:“行了!光吵没用。一会儿开全院大会!必须把这事弄清楚!”
这顿早饭,贾家吃得是心惊肉跳。棒梗吓得手首哆嗦,头都快埋进碗里。秦淮茹脸色苍白。贾张氏则强装镇定,嘴里不住低声咒骂。
中院再次摆开全院大会的阵势。三位大爷面色凝重,街坊西周围着,气氛压抑。
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唾沫横飞地控诉,眼睛像钩子一样剐着贾家:“…肯定是某些吃不饱饭、手脚不干净的人家干的!穷疯了!脸都不要了!”
贾张氏立马炸毛对骂:“许大茂你放屁!你哪只眼睛看见了?我还说是你自个儿偷吃了赖别人呢!”
棒梗缩在秦淮茹身后,小脸煞白,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会议僵住了。许大茂死咬贾家,贾张氏撒泼抵赖。
就在乱哄哄之际,何雨柱慢悠悠地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嘈杂:“都歇歇吧。吵能吵出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