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安风看着那包碎粉条和怪味的虾皮,哭笑不得:“柱子,你这…尽买这些没人要的玩意儿干啥?”
何雨柱咧嘴一笑,声音故意大了点,确保左邻有意无意能听见:“干啥?便宜啊!这粉条泡开了不一样吃?虾皮有点味咋了?搓一搓,多放点葱姜,照样提味!咱家人口多,能省一个是一个!这叫会过日子!”
他这话,与其说是说给安风听,不如说是说给院里那些竖着的耳朵听。他要让所有人都觉得,他何雨柱家也开始紧巴巴地算计着过日子了,也开始买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破烂”了。
风声渐紧,稳坐钓鱼台。
稚子嬉戏,欢声掩藏万顷仓。
柱爷明修栈道,摆弄碎粉烂虾做戏;暗度陈仓,实则家底丰盈稳如山。
真正的物资,他一丝一毫都不会再往家拿。密室里的东西,除非到了生死关头,否则绝不会动用。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完美地扮演一个也被时局所困、不得不精打细算的普通工人。
日子,就在这表面逐渐绷紧、内里却稳如泰山的微妙平衡中,一天天流过。何雨柱像个最高明的演员,每天上演着“斤斤计较”的戏码,心里却比谁都踏实。
他知道,风暴正在天际积聚。
但他更知道,他的家,早己不是一阵风就能吹垮的茅草屋。
而是深埋着巨量根基、足以抵御任何海啸的堡垒。
他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又回头看看炕上熟睡的家人,嘴角勾起一丝无人察觉的弧度。
慌什么?
爷的戏,才刚刚开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