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信的风波看似被何雨柱强行按了下去,但那裂开的缝隙,却再也合不拢了。许大茂家那扇门,虽然还是一家子进出,里头却像是隔了一道冰墙,冷得能冻死人。
许大茂憋了一肚子邪火没处发。举报没成功,反而被何雨柱当众揭了短,弄得他在院里抬不起头,连带着看娄晓娥更是不顺眼,觉得都是她这个“资本家小姐”连累了自己。在家不是摔摔打打,就是阴阳怪气,指桑骂槐地说什么“扫把星”、“拖后腿”。
娄晓娥彻底寒了心。之前还存着的一点夫妻情分,被这接二连三的算计和羞辱磨得一点不剩。她不再争辩,也不再哭泣,只是越发沉默,眼神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只剩下麻木和一种深深的疲惫。
这天晚上,许大茂又在饭桌上借题发挥,骂骂咧咧。娄晓娥默默放下碗筷,抬起眼,看着许大茂,声音平静得吓人:“许大茂,我们离婚吧。”
许大茂正骂得起劲,猛地被这话噎住,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离婚?娄晓娥,你疯了吧?你离了我,你能去哪儿?你一个资本家的小姐,离了我这个工人阶级,你就是臭狗屎!谁还要你?”
娄晓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重复了一遍:“离婚。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一张离婚证。”
许大茂看她不像开玩笑,心里有点慌,但更多的是恼怒。他习惯了拿捏娄晓娥,没想到她敢来真的。“你休想!老子不同意!你就得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给老子当婆娘!想走?没门!”
接下来的几天,许大茂变本加厉地闹腾,试图让娄晓娥屈服。但娄晓娥像是铁了心,不吵不闹,就是坚持要离婚。这事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成了继偷鸡事件后又一桩大新闻。
易中海作为一大爷,不得不出面调解。他把两人叫到中院,苦口婆心:“大茂,晓娥,两口子有啥话不能好好说?动不动就提离婚,像什么话!尤其是现在这形势,更要讲究团结…”
许大茂梗着脖子:“一大爷,您听见了吧?是她要离!可不是我赶她走!您得给我做主!”
娄晓娥只是淡淡地说:“过不下去了。请组织批准我们离婚。”
易中海头疼不己,这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许大茂之前举报自己媳妇,这事本身就不占理。他只能和稀泥,让两人再冷静想想。
何雨柱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娄晓娥这婚,离定了,而且必须离。留在许大茂身边,迟早被他坑死。
他找了个机会,看似无意地在院门口遇到了出去倒垃圾的娄晓娥。左右无人,他压低声音快速说了一句:“真想离,就去街道找妇女主任。咬死了感情破裂,过不下去。他之前举报你,就是证据。街道会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