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闷热,蚊虫嗡嗡作响,却压不住某些人心中翻腾的恶念。许大茂屋里那盏昏黄的灯,亮到了后半夜。
他趴在桌上,面前摊着几张写满了字的纸,脸上混合着疲惫、亢奋和一种豁出去的狰狞。纸上罗列着一条条“罪状”,字字诛心,目标首指何雨柱。从“生活奢侈,经常食用鱼肉类,远超其收入水平”(他自动忽略了那些“处理品”的幌子),到“与资本家家庭关系暧昧,疑似有经济往来”(指帮助娄晓娥),再到“言论可疑,曾多次散布消极言论,对新形势不满”(完全是断章取义和捏造)…他甚至把何雨柱买下东跨院地契的事都翻出来,暗示其资金来源不明。
这几乎是一份能置人于死地的“黑材料”。许大茂写写画画,反复修改,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他仿佛己经看到何雨柱被揪出来批斗、抄家、身败名裂的场景。
“何雨柱…看你这次还怎么狂!”他低声咒骂着,将最后一份“材料”誊抄整齐,小心地叠好,揣进内衣口袋,仿佛揣着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他打算天一亮就找机会递出去。
然而,他的一切举动,都没逃过何雨柱如同鬼魅般的意念监视。在他写下第一个恶毒字眼时,何雨柱就己经察觉。
何雨柱没有立刻行动。他在等,等许大茂把所有的牌都打出来,等他把事情做绝。他要的不是阻止,而是反击,是彻底摁死这只苍蝇。
当许大茂最终揣好那份材料,吹熄油灯,带着扭曲的满足感躺下时,何雨柱动了。
他的意念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无声无息地侵入许大茂的屋子。目标不是那份材料——那玩意儿就算毁了,许大茂还能再写。
他的目标是许大茂藏在床底旧鞋盒里的东西——那里有许大茂这些年下乡放电影时,利用职权“吃拿卡要”的实实在在的铁证:几张按了手印的“补助”条子(内容暧昧)、一小包作为“酬劳”的银元、甚至还有一条他吹嘘过的、从老乡家“低价”强买来的旧玉坠。
这些,才是能真正要了许大茂命的玩意儿!
意念包裹住那个旧鞋盒,瞬间将其收入空间。紧接着,何雨柱的意念再次扫过许大茂家,重点关照了他刚脱下的外衣口袋——里面除了那份黑材料,还有许大茂的工作证和一点零钱。
何雨柱意念微动,将那份刚写好的、墨迹未干的黑材料,连同许大茂的工作证,一起“取”了出来。
下一刻,这两样东西,被无声无息地“放置”在了街道委员会办公室门口最显眼的台阶上!时间,恰好卡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保证天一亮就会被第一个上班的人发现!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收回意念,面色平静,仿佛只是翻了个身。他甚至有闲心用意念给踢被子的儿子何晓锐拉了拉被子。
第二天清晨,一声惊叫打破了街道委员会的宁静。最早来上班的干事,在门口捡到了那份指名道姓举报何雨柱的“黑材料”,以及赫然别在上面的许大茂的工作证!
事情瞬间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