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西安,车子一路向北。窗外的景色逐渐从关中平原的富庶平坦,变成了陕北高原的沟壑纵横。黄土坡、窑洞、偶尔掠过的骑着毛驴的老乡,都让安风觉得新鲜。
何雨柱一边开车,一边给安风当解说员:“领导,您瞧这地形!易守难攻!当年老一辈革命家就是看中了这点,才在这儿扎下根,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啊!”
安风看着窗外略显荒凉却充满力量感的景色,点点头:“是不一样…看着就艰苦。”
路况比之前差了不少,经常遇到拉煤的大卡车,呼啸而过,带起漫天尘土。何雨柱不得不小心驾驶,车速慢了下来。
在一个长长的上坡路段,他们看到一辆老旧的解放牌卡车瘫在路边,引擎盖掀着,冒着丝丝白烟,一个穿着工装、满手油污的司机师傅正围着车头急得团团转。
何雨柱缓缓把车停在路边安全地带。“领导,我下去瞅瞅,看能不能搭把手。”
安风有些担心:“你行吗?这可不是咱家那小轿车…”
“放心吧!原理都差不多!这老解放,我年轻时候没少摆弄!”何雨柱说着,己经下了车,朝那卡车走去。
“师傅,咋回事?”何雨柱递过去一根烟。
老师傅接过烟,愁眉苦脸:“唉!这老伙计又闹脾气了!爬坡爬一半,吭哧两声就熄火了,再也打不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何雨柱凑到发动机前看了看,又听了听老师傅的描述,心里大概有了数。他挽起袖子:“师傅,工具借我用用?我试试看。”
老师傅将信将疑地把工具箱递给他。何雨柱钻到车底下,敲敲打打,拧拧这里,摸摸那里,动作熟练得很。安风在车里看着,有点惊讶于他还有这手。
其实何雨柱一边动手,一边用意念感知着发动机内部的情况——一个缸垫老化,轻微呲了,导致压力不足,爬坡负荷一大就歇菜。彻底修好需要换零件,但这荒郊野岭的…
他钻出来,对老师傅说:“师傅,缸垫有点呲了。彻底修不行,但我给您临时处理一下,勉强能打着火,您慢点开,撑到前面修理站没问题。”
老师傅一听有门,连忙道谢。何雨柱又钻回车底,假装拧紧几个螺丝,实则用意念微微调整了缸垫的密封状态,暂时止住了泄漏。
“好了!师傅您试试!”
老师傅半信半疑地上车打火——“轰隆隆!”发动机居然真的响了起来!虽然声音还有点杂,但确实能运转了!
“神了!师傅您太神了!”老师傅激动得首握何雨柱的手,“谢谢!太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