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彩霞以为她真信了,目光一亮立刻道:“那、那之前答应给我们的钱……”
他们不知道叫他们害吴织兰的是江文怡,只想着两边都狠狠捞一笔。
殷玉婉仍旧冷着脸:“等我儿子回来再说吧。”
人家是有钱的主,陈彩霞不敢催,只好偃旗息鼓。
过了一会,“轰隆隆”一声,猝不及防下起了雨。
几人只好坐进屋内,江家人低调大气的衣服,瞬间把灰扑扑的房子都衬托得高级起来。
陈彩霞用搪瓷杯装了水,讨好地给大家端来,大家都没喝,又等了会,秦奂二人才开着车回来,却都皱着眉。
“我们今天回不去了,前面的路塌方了,大队的人说要过两天才能修好。”
殷玉婉秀眉顿时紧紧皱着。
陈彩霞却是欢喜得不得了,立刻道:“那没事,我把屋子收拾出来给你们住,你们按照市场价给我不就是了。”
简直掉进了钱眼里!
吴织兰冷冷看了她一眼,有心提醒殷玉婉不要给他们钱,但她已经冷淡地点了一下头。
“你收拾吧,钱在我们走之前一起算给你。”
陈彩霞不疑有他,立刻欢天喜地地去收拾了。
吴织兰眉头皱得更紧了,忍不住轻轻拉了一下殷玉婉:“妈,你不要给她钱,这些年我都是自己养着自己的……”
才多大的孩子啊?就说这些年都是自己养着自己了。
殷玉婉听着这话,鼻头更是酸涩,她拍了拍女儿的手背:“你放心,妈心中有数。”
吴织兰相信她是个聪明人,这才放心点头。
没多会,房间就收拾好了,因为屋子少,所以要几个人挤在一间里。
几个人打小养尊处优,哪吃过这种苦?但都忍下了。
没想到晚饭的时候,又出事了。
“我那条珍珠项链不见了,这可是爸妈在上海找了好久才找到的一颗大珍珠!”
江文怡一边到处翻包找,一边满头大汗满是慌张。
终于来了。
吴织兰抬起漆黑鸦羽,眼底是浓重的讽刺。
“怎么会丢了?你确定带出来了吗?你看看是不是放在其他包里了。”果然,殷玉婉也立刻急了起来。
江文怡眼圈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有,那是爸妈送我的礼物,我一直都好好放在盒子里的,都怪我不小心,这次出门我就不该带出来的。”
殷玉婉连忙出声安慰:“兴许是落在汽车里了?”
江文怡就摇头:“我找过了,没有。”
包里没有,汽车里也没有,江文玉也皱紧了眉头,嗤笑。
“好好一条项链还能长腿飞了不成?既然没有丢,那就是被人偷了呗。”
一句话,瞬间让屋内氛围沉寂一瞬。
陈彩霞立刻道:“我虽然穷,可人穷志不穷,从不做这种事的哈!”
“我又没说你。”江文玉微抬下颚移开目光,似笑非笑地看着吴织兰,“刚才不就你和文怡住同一个房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