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鼻腔里发出重重轻哼,嘴上更是表达着不满,但该有的动作一个不少。
拉完钩,李半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抬脚走在江织兰前头。
江织兰也不急,错过他半个肩膀,慢悠悠跟在他身后,抬头注视他。
上辈子,她一刻没有忘记李半山从齐奥那禽兽手里救了自己!
所以后来当听闻李半山的噩耗传来时,她还久久不愿意相信。
那么好的人,怎么就死了呢?
所以这辈子就算她不要脸一把,也一定要和李半山成为朋友!
她要从那场意外中,救回李半山!
短暂的闹剧非但没使二人有嫌隙,反而距离越来越近。
二人边走边说话。
秦奂和军官办完事,刚从大楼里出来,便看到江织兰和李半山肩并肩,从不远处的树荫小道下走过。
江织兰穿着绿色衬衫,李半山穿着军绿色的裤子。
一个看着身姿挺拔,另一个吊儿郎当,分明是极不搭的氛围,看上去却意外和谐。
不知说了什么,很快二人笑作一团。
军官看着,嘴角也浮出一抹笑意。
“还别说,江首长的女儿就是漂亮!虽然从乡下来,气质却极好,比咱们文工团的同志都要漂亮,李家那小子都被她迷住了……”
“这是什么好事?”
双手背在身后,秦奂眼神幽深,没好气地开口。
“孤男寡女,成何体统?”
军官一愣,不可思议地笑了:“秦参谋,虽然你身居高位,但不过就比他们大个几岁,怎么像个老学究似的,人家青年现在都讲究自由恋爱了!”
“再说了,我就是随口胡诌的,说不定他们是纯洁的革命友谊呢?”
秦奂抿唇,继而冷笑:“但愿如此吧。”
明明他和江织兰接触并不多,甚至算得上对她格外防备。
可见她与李半山接近,却总莫名想起在乡下,在江家时,她极尽勾引挑逗自己的时候……
那双含着情的杏眼,像是小猫的尾巴,死死缠绕在他的心口。
一圈又一圈,让他痒极了,却又无处抓挠……
既然招惹了自己,为什么又去招惹李半山?
难道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到城里来就是为了钓个金龟婿?
可自己的条件,难道不比李半山更好!
殊不知此刻,不远处也有三双怨毒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江织兰。
“李半山啥意思?平时不爱搭理我们,还以为还有多清高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和乡巴佬玩到一起了!”
齐奥眼神怨恨,躲在树丛后,死死盯着树荫小道上的二人。
他刚刚去医务室检查,医生说要是排球力度再重一点,他这辈子都失去了那啥的功能了!
医生还问他怎么回事,需不需要联系他父母?
开玩笑,这种事他敢告诉爸妈吗?
如果说了,岂不是要把他打死!
只能借口说是自己不小心碰到的,打碎牙吞进肚子里……
张萱萱和江文怡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所以三人对江织兰的怨恨,几乎捅破天际!
见二人还在往前走,前面是一条葡萄架铺成的小路,张萱萱眼底闪过一抹阴毒。
“我有办法让这贱人自食其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