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兰,你会打排球?”
殷玉婉说着,惊喜地转向江织兰。
抿唇一笑,她露出恰到好处的羞涩:“今天刚学的,他们都说我有天赋,也不知道是不是安慰我!”
殷玉婉笑得合不拢嘴:“他们那群孩子,嘴巴最是厉害,既然说你有天赋,那肯定是真的!”
说完,不忘转头问江文怡。
“文怡,你姐姐打得怎么样?”
她才惨败给江织兰,这话无疑是往她心口戳刀,偏偏江文怡不敢反抗,只能笑着点头。
“姐姐打得很好……”
“那就好,没看出来啊,咱们江家还能出个搞体育的好苗子!”
殷玉婉语气感慨,像想到了什么似的。
一把松开江文怡,拉着江织兰就要往她的房间走。
“你爸年轻时也打排球,我留了许多老照片,带你去看看!”
“妈,不着急。”
江织兰不着痕迹挣脱她的手,笑容乖巧。
“您先去找照片,我还有些话想和妹妹谈谈,可以吗?”
江文怡正看着自己被松开的手失魂落魄,闻言不解看向江织兰,刚好对上她眸中冷意。
巴不得两个女儿和平相处,殷玉婉笑着点头:“好,那你们慢慢谈,妈去找找照片!”
目送她走后,江织兰嘴角猛地耷拉下来。
转头,冷眼凝视江文怡。
她眼神过于骇人,江文怡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江织兰,我警告你,你要是……啊!!!”
不等她把话说完,江织兰伸手一把掐住她的脖颈,将她推进了房间。
砰地一声,房门合上。
“别装了江文怡,你装得我想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受伤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江文怡强装镇定,大着胆子反驳道:“当然,你要是真死了,我只会拍手叫好!”
见她不承认,江织兰也不恼。
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脖颈上轻轻划过,感受着江文怡传来的阵阵战栗。
真是个怂货!
怂成这样,居然也想杀她?
“你可以不承认!不过军区调查出葡萄架坍塌是人为的,现场留下了不止一个人的脚印,你说……如果找到了凶手,他们会如何?”
此刻心乱如麻,江文怡却还是撇开头,抵死不认:“和我有什么关系!”
“或许吧,和你没关系。”
冷笑一声,江织兰松开了她,轻甩因拄拐而酸痛的手腕。
“不过……这件事性质恶劣,秦参谋受了重伤,想必军区不会善罢甘休!”
“什么?秦哥哥受伤了!”
江文怡瞪大眼睛,忽然想起葡萄架坍塌时,似乎看到了秦奂。
她以为那是错觉,难道是真的!
那样危机的时刻,秦奂钻进了葡萄架,护住了江织兰,所以这贱人才没有死?!
一瞬间,怒火烧毁了理智,江文怡双眼猩红地朝着江织兰扑过去。
“贱人,都怪你,你凭什么让秦哥哥受伤!”
可还没等她碰到,江织兰便抬起拐杖用力一打,江文怡扑通一声,摔得四脚朝天!
“我在乡下干了十几年的农活,你不会真觉得我瘸了一只腿,你就能打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