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玉婉低声轻笑,手指轻点她的脑门:“妈可没这个本事,不过妈会给你找个好老师!”
说完起身,给她掖了掖被角。
“你先休息,明早我给你找个医生看看脚。”
“好。”
江织兰乖巧一笑,目送殷玉婉关上灯离开房间,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抬头看向天花板的吊灯,脸上笑容逐渐消散。
还不行呀……
只让江文玉吃一顿皮带炒肉,实在太便宜他了!
她必须得想个办法,让江文玉切身实际体会她曾经的痛苦才行。
忽然,江织兰眼前一亮。
江文玉出生便锦衣玉食,一路顺风顺水地坐上了营长的位置。
他是真看不起在乡下长大的自己,这才叫嚣着让她滚回乡下!
可如果……滚回乡下的那个人是他呢?
他们之前在吴家住的那几天,可不算下乡啊!
城里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当真忍受得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连饭都吃不饱,还要整日挨打的日子吗?
不知为何,江织兰忽然很期待。
……
次日清晨。
殷玉婉带了附属医院有名的骨科医生上门。
由于是女医生,敲响房门后,她便带着医生走了进去。
刹那间,却愣在原地。
“织兰,你这是在做什么!”
卧室里的沙发上,江织兰已经拆了昨天的包扎,正拿着绷带自己处理受伤的脚。
殷玉婉太阳穴突突地跳,生怕她的脚出问题,连忙上前阻止。
“你这孩子,妈不是说今天会找医生来给你看吗?你要是弄坏了脚可怎么办!”
江织兰咧开嘴笑了:“没事的妈,我观察了一下,就只是扭伤,没那么严重,我自己就能处理。”
“妈怎么不知道你成医生了?”
殷玉婉无奈摇头,轻笑着招呼身后医生:“不行,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我才能放心,阿茹你来帮她瞧瞧。”
叫做阿茹的医生上前,仔细观察江织兰的脚伤。
片刻后,惊奇地咦了一声。
殷玉婉心中警铃大作:“怎么了,很严重吗?”
医生摇摇头,捧起江织兰处理过的脚伤一阵检查,又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诧异。
“小同志,这伤口是你自己包扎的?”
江织兰点点头,刚好她们进来时,她已经处理好了。
“是我医生,有什么问题吗?”
“那倒真是奇怪了,你的处理方式非常好,伤口包扎得也很整齐,用两块硬板将脚踝固定,这样的确能好得更快一些。”
“而且这种处理方式,是咱们国家流传下来的老方法,如今大多医生学的是西医,这种手法都快要失传了,我只在一个医痴那里见过,你是怎么会的?”
此刻,医生越看江织兰越惊喜,像是抓到了一只国宝。
“难道……你会医术?”
殷玉婉闻言,也震惊地看向女儿。
难不成真被她一语成谶,她的织兰变成医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