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恢复得特别好,玉婉你太心急了,我早就说过织兰能自己处理伤口,你就是不信!”
简单检查了江织兰的脚,白茹无奈摇头。
殷玉婉面上带笑,宠溺爱抚江织兰的头发:“我这不是担心嘛!”
“你呀,得相信自己的女儿……”
殷玉婉连连点头,将白茹送出家门,片刻后又折回。
“织兰,吃不吃西点,妈又烤了不少呢!”
江织兰从书中回过神,乖巧笑着点头。
“当然吃,谢谢妈。”
“和妈就不客气了。”
她说着往厨房走去,却在楼梯处碰到从后门进来的江文怡。
四目相对,望着江文怡眼底的委屈和哀怨,殷玉婉疑惑不解。
只能笑着询问:“文怡要不要吃点?”
扫了一眼客厅的江织兰,江文怡攥紧拳头,摇摇头。
“不用了妈,我舍不得您这么辛苦。”
“这有什么辛苦的?这两天妈突然很喜欢烘焙,等着啊,妈去给你也拿点!”
拍了拍她光滑的脸蛋,殷玉婉转身走进厨房。
她刚走,江文怡顿时面容凶狠,快步走向江织兰。
一把抽出她手中的书,狠狠扔在地上,抬脚用力践踏!
“贱人,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不过挨了顿打,瘸了只脚,爸妈就把你像宝贝似的供在手里!”
对上她猩红的眼,江织兰也不恼。
平静地摊开手,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你要是羡慕,可以复刻下我的倒霉路,不就能享受到同等待遇了?向我发火做什么!”
此刻,江文怡恨得牙根发痒,几乎想要掐死江织兰这贱人!
自从宋楠那天来闹事后,父母像开了窍一般,把更多的注意力和关爱都放在了江织兰身上。
事事关切,恨不得把她捧在手掌心里!
就连江文玉那天回家,看到江织兰与母亲的惨状后,也对她的态度也好了一些。
江文怡呢?
她觉得自己在这个家,像是被孤立了……
父母依旧关心她,江文玉也对她最好,但她无法忍受曾经全部的爱,如今被分出去了大半!
所以她太心急了。
几次想要陷害江织兰,反而弄巧成拙,让江承义发现了她用心不良,还特意找她谈了次话。
虽然话里话外都是关切,但江文怡知道,那是对她的警告。
警告她,不要再闹了!
可江文怡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她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啊……
“你现在不过就是个瘸子,你真不怕我对你下死手?”
眯着眼,江文怡语气阴沉威胁道。
江织兰却被她说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眼泪都险些顺着眼角流下。
“我能在瘸了一只腿,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情况下反击宋楠,你真觉得你是我的对手?”
默默活动手腕,江织兰撑着拐杖站了起来。
江文怡吓了一跳,慌忙后退,对上江织兰眼底的揶揄。
“我不过是站起来松松筋骨而已,这么害怕呀……妹妹!”
妹妹两个字,她咬得极重。
随即俯身,用只有二人才能够听到的声音。
“你应该庆幸,宋楠闹出的风波暂时盖过了葡萄架带来的影响,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与其在这里找我麻烦,想好怎么脱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