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确有那么一瞬,将殷玉婉的财产都看成了是自己的。
眼底闪过一抹慌乱,她支支吾吾开口:“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担心姐姐拿着这么大一笔钱,万一被人骗了……”
“就算被骗了,也有江家为她兜底!哪怕是把这笔钱都丢了,一千块买个以后要谨慎小心的教训有何不妥?但你不该指责我把这笔钱给了她!”
“我给她,是我心甘情愿,是我乐意,而且她也没有乱买东西,反而送了我这么漂亮的胸针,这也算是乱花钱?”
“文怡,如果妈妈没记错,这么多年……你从来都没有送过我什么!”
一句句反驳,让江文怡面如死灰。
双手捏着裙摆,她嘴唇嗫嚅:“妈,我没有那个意思……”
此时除了拼命辩解,她别无他法。
但殷玉婉看向她的眼神,早已充满了失望。
叹了口气,缓缓摇头。
“这件事,妈只希望从你嘴里听到一次。”
“想给谁钱给多少,都是我的自由!用不着你们这些做孩子的来分配父母的财产,明白了吗?”
“明白了……”
江文怡面色苍白,身形踉跄,清楚自己这次犯了大忌中的大忌。
她意外让殷玉婉得知,她在觊觎家中的钱财,以后她一定会防备着自己的!
耷拉着脑袋,满心不甘地回到了房间。
关门前,还不忘居高临下恶狠狠瞪向江织兰。
随即砰地一声,房门被关上。
客厅里陷入寂静,此时就算穿得再好看,殷玉婉原本的心情也回不去了。
江织兰见状,上前拉住她的手,笑意温婉。
“没事的妈,你别生气,妹妹担心我也正常,毕竟之前没拿过这么大一笔钱。”
殷玉婉面露轻笑,拍了拍江织兰的手背,语气感慨。
“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自己能好好支配这笔钱!不过……你想不想办个银行账户?”
这时候,上海已经有银行了。
江织兰惊喜地瞪大眼睛:“真的吗?妈,那当然最好,这样我用不着钱的时候,可以先存起来,省得弄丢了!”
“好,那妈明天就带你去办。”
殷玉婉回楼上换衣服时,江织兰也拿着放在桌边的那堆食物,准备出门了。
走之前,她已经告诉了母亲,所以没有必要再说一遍了。
楼上。
殷玉婉脱下旗袍,将那枚胸针取下。
拿在手里,爱不释手地抚摸了一遍又一遍,嘴角的笑意却始终收不住。
终于,她拉开了最里面的抽屉,露出一个小小的保险柜。
打开后,将这枚并不值钱,也不是名贵宝石的胸针,与其他的贵重首饰,紧紧挨着放在一起。
胸针的价格虽然不贵,但是对于她而言,所蕴含的心意,却是无价之宝!
她会永远珍藏它!
另一边,江织兰一路边走边问,终于站在了一栋军区家属楼前。
抬头看向半封闭的阳台,只一眼就锁定了一件打满补丁,正在随风飘扬的衣服。
江织兰嘴角带笑,抬脚走进门洞,上了二楼。
抬手轻轻敲门后,有人在屋里说话。
“来啦!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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