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开口，却在对着殷玉婉说话。

“玉婉，你的女儿这样冲撞我，你也不管管！不过罢了，我来这几天也看出来了，她就是个没教养的货色！”

“你也别生气恼火，说我不该骂她，既然她敢这样忤逆我，我骂她一句又有什么？这菜，今晚我是不会吃的！”

“我也不要你做多了，你去另外再给我做两道菜一道汤，做得精致点，我就在这里等着。什么时候你做好了，我再吃饭！”

“奶奶……”

见气氛凝重，江文怡眼底闪过窃喜。

本以为机会难寻，没想到这就来了。

连忙扯住老太太的旗袍裙摆，一边轻轻摇晃，嘴里不忘替她们求情。

“您别生气，我想姐姐只是不想浪费食物，没有忤逆您的意思……”

“再浪费也用不着她掏一分钱！玉婉，你还等什么？难道我这个做婆婆的，连吃儿媳亲手做的一顿饭都吃不着！”

说着，轻嗤一笑。

“不说自古以来，看看全上海，哪家做媳妇的像你一样舒服，我没为难你吧？只是做顿饭而已，你都不愿意！”

像是细软的针，猛的刺进关节处，不算痛，却带着难以忍受的酸楚。

殷玉婉咬着唇，缓缓起身。

可此时，手腕却被紧紧抓住。

“妈，别去！”

江织兰冷声开口，目光紧盯着江老太太。

此刻，便已经是明晃晃的挑衅了。

江老太太只觉得脑袋里有根筋被气得突突直跳，身子不可抑制地愤怒颤抖。

“江织兰，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奶奶你想吃，要么自己做，要么就忍着，和我们一起把这些菜吃光！”

“你别想再让妈给你当牛做马！”

她语调低沉，却不拐弯抹角，直言不讳地开口：“一口一个儿媳照顾婆婆天经地义，请问你当年有做到对爷爷的母亲百般孝顺，毫不违背吗？”

“以你的臭脾气，没把她老人家气死就算你行善积德了！”

“够了，你这个死丫头，谁允许你这么和我说话的！”

怒而拍桌，江老太太猛地起身。

她拿江织兰没办法，不代表拿殷玉婉也没办法。

不是喜欢护着母亲吗？

好，那她就要让江织兰好好瞧瞧她的厉害！

“殷玉婉，你还在等什么，我说要吃你做的饭，没听见吗？连顿饭都不愿意给老人做，你还要不要脸，懂不懂什么叫做孝道？”

“整日里除了勾引我儿子，你这个废物还能做什么！你信不信我告到大院去，你不赡养老人，也照样没理！”

“做好饭了，再来给我捏肩捶腿，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吃饭！”

彻底丢掉所有的面具和伪装，她就是要好好教训殷玉婉，谁叫她生出这样一个贱丫头！

可不等殷玉婉有所动作，阴冷声线传入耳中：“死老太婆，差不多得了！”

一句话，屋中气氛凝固。

老太太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没教养的东西，你……你叫谁死老太婆！”

眼神阴鸷，抓起桌上的碗，砰地一声摔向桌面。

江织兰浑然不惧，死死凝视着她：“死老太婆，你听不懂人话吗？！”